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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出多大的代价?
思及此,她咬了咬牙,不论如何,她都必须要活着回去,她要做的事还有很多,若就此丧命,叫她如何甘心。
谁料,蔺绥嘴上说着要动手,但只是松开了王馥枝的肩膀,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把长剑。
堪称轻柔的牵起女人的手,将剑放在她手中,又耐心地拍了拍她颤抖的手指,把着她的手握住了剑柄。
下一刻,轻飘飘地将剑锋指向楼照溪二人。
画皮嘴角漾开一丝残忍的微笑,看着女人:“来,这两人你只要杀一个,剩下的人就能活。”
王馥枝眼里带着惊恐看着男人,刚刚几人对峙时,她就心惊肉跳的,恨不能他们别想起自己。
可如今她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手,像是被逼得急了,一贯轻声细语的她厉声道:“你放开!”
少女微微侧身,朝楚知远暗递眼色,即使是让王馥枝动手,想必蔺绥也会钳制住他们。
到那时,她只能奋力一搏,解开少年的束缚,两人胜算总大过一人,她再趁机传音给花妖他们。
这是现如今,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但楚知远只是对着她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他动了动被束缚的左手,露出了手背上的黑莲纹。
楼照溪瞳孔微缩,后者只是冲她笑了笑,仿佛这不是生死,如此轻飘揭过。
另一边的蔺绥看着迟迟不愿动手的女人,面上泛着阴冷的笑意:“你若不愿动手,他们二人今日可都要死在这里。”
“我不杀人!”王馥枝含怒道。
蔺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不杀人?”
“也是,那些人确实没有一个人是你杀的。”
“但那些人是被你害死的啊,王馥枝。”
男人念她名字时,一字一顿,像是要让她认清自己。
“你总以自己不知晓一切会发生,以自己从未杀过一个人,来说服自己是清白的。”
面对蔺绥的步步紧逼,她频频摇头,一句句否定:“不是的,不是的!”
蔺绥见她这副模样,心下快意,他近乎是诱哄道:“与其日日折磨自己,不如结束这痛苦。”
“只要你杀了一个人,你就不用再为这些纠结了,就不用再日日煎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