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仿佛是飘荡许久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契合的缺口。
即便是没有那样的暧昧,心中也难得的在此地多了一点平静与满足。
第二天一大早,娄沐晟便要去上朝,慕康霖则是要去医馆,朱嬷嬷派人守在门口,见慕康霖出现,就着急忙慌的过来了。
“小侯爷的未曾说要阻拦我出府的事情,你们不过是府中的奴才,怎么就有这么大的权利呢?”慕康霖冷寂的言语之中只带着淡淡的警告。
这句话,却并没有恐吓到那些侍卫,他们一个个的只站在那里,眼底带着些严肃。
“慕姑娘都已经来到了镇北侯府,这么急着离开做什么呢?你不是很喜欢这里吗?”朱嬷嬷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飘了过来。
而那些侍卫们这才收了手中的武器,抱拳行礼。
这罪魁祸首,瞬间就找出来了,慕康霖不由得眯起了眼眸,看着过于嚣张的朱嬷嬷:“我今日出府,自然是由自己要办的正事。”
“不知道慕姑娘在镇北侯府如今又是个什么样的?若只是友人,那参与了婚宴之后,难道不该迅速离开吗?厚颜无耻的留在这儿,还住在主院之中,是什么意思?”
朱嬷嬷却是直接质问着,她挥了挥手,跟在她身后的那些丫鬟们也立即围了过来。
秋歌见状,下意识的护在了慕康霖的跟前,黑眸里带着一抹警告底气即足道:“小侯爷的命令难道也需告诉你们吗?”
“夫人有请,慕姑娘若是往后还想在这京城好好与人相处,便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朱嬷嬷并不畏惧小侯爷的名号,还主动搬出了夫人作为要挟。
这镇北侯府最大的永远都是袁夫人。
慕康霖看着侍卫们重新架起武器,摆明了不打算让他离开的模样,不由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不得不点头,跟着一起走一趟。
若按照娄沐晟的说法,往后,她在这侯府的时间还长着呢,哪能够彻底与侯夫人撕破脸面?
袁夫人今日罕见的并没有坐在主位上,她见到慕康霖出现,直接过去,扬起手臂,毫不犹豫的便赏了她一巴掌。
秋歌连忙伸手拉了一下,这才避免了慕康霖被打个正着。
慕康霖也不是会被人揉捏的软柿子,在行礼之后,冷声道:“这就是袁夫人的待客之道吗?”
“若真是客人过来,那该堂堂正正的过了名帖走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