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烛火摇曳着,慕康霖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了,想必……是最近丢出去的鱼饵已经钓到了鱼。”
娄沐晟啧了一声,声音倒是十分的轻松,他认真挑选了一个武器,又随手塞到了慕康霖的掌心。
“若有什么事情,及时保护好自己,不必去管任何人的死活。”
丢下这话之后,娄沐晟足尖一点,就迅速的一跃而上。
外面有隐隐的厮杀声传了过来,慕康霖所能做的,就是紧紧的握住手中的这柄宝剑,警惕地望向周围。
以她的能力,实在是很难在这场战斗之中,发挥作用。
“胆子倒是不小,连镇北侯府也敢闯,你们背后的主子就这么迫不及待?”娄沐晟一脚把一个人踹开,迅速的盯住了自己觉得熟悉的影子,冷声开口质问着。
这话,让那个暗卫的身体僵硬了一刹那,心知自己在这位爷面前是藏不住多少的了,便干脆的动手,直取他的命门。
“您既然动了别人的东西,那就应该付出代价,无论是生命还是其他的东西。”
阴冷的声音飘忽的从远处传来,破空声响起,似乎是从背地射而出的冷箭。
娄沐晟头也不回,只侧着脑袋,便堪堪躲过了这颇显致命的攻击,他的表情只带着些许无趣,又轻轻摇头:“这么多年了,你们主子也只敢躲在暗地里。”
“就算是躲在暗地里,也能做很多事情的。”
那暗卫冷哼一声再度出手,锋利的软剑,直接就对准了娄沐晟的门面,刺了过去。
既然他这么不知好歹,娄沐晟直接抬脚就踹在了他的手臂上,手腕一瞬间没了力气,软剑砸掉在地上!
“既然你想作死,那我也只好成全你了。”娄沐晟只略有些惋惜的叹息一声,又轻轻摇了摇头。
他的速度更快,忽然便有无数颗石头砸了过来。
“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今日过来,不也没有彻底毁了镇北侯府吗?”
那有些阴冷的声音,像是经过了什么特殊的处理,有些晦暗不清的飘了过来。
话语中却像是在为这个狗腿子求情。
娄沐晟并不退让,反而拿着软剑对着那人的门面,一路嚣张而去,周围所有妄图阻拦之人都被他打到了一边!
“既然你们胆子很大,闯进了镇北侯府,那就应该想好死亡的既定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