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了,太医院之中已经没有多少真正有既救民救世之心的了,大部分人还是以揽钱财为主要目的,在这里肆意妄为。
一开始,有许多游医,进入太医院所求的,不过是宫中所珍藏的种种典籍,可之后,便彻底的在这片繁华之所迷醉了,失去了自我。
就连他自己不也是这样的人吗?
想到这里,那院正的脸色倒还有了一点局促与紧张,只是为自己的种种行为而感到脸红罢了。
“术业有专攻,你们把自己份内的事情做得很好,而我也不过是有些歪门邪道的法子罢了。”
慕康霖只笑着摇了摇头,多余的敷衍的话也没有再说,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里。
又是几桶漆黑的药汁撒在了娄沐晟的药桶之中,这里的颜色已经变了,而娄沐晟的皮肉也泛起一点点红晕。
“差不多了!”慕康霖终于走了过来,端着另一碗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