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母亲,自然是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才会对自己的孩子这样防范,甚至都不愿意见到慕康霖。
“您觉得,这样的玩物有必要动摇我的心思吗?”娄沐晟并没有直接回答质疑,略显冰冷的将问题丢给了袁夫人。
他想要什么,不过是觉得自己可以要,之后便都被束之高台。
镇北侯府的稀罕玩意儿多了去了,皇后娘娘每一年更是将流水一样的贡品赏进来。
“好,那我便信你这一次,莫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而乱了分寸就好。”袁夫人说着,主动伸手把娄沐晟扶了起来,也是有点点泪花翻涌着,连忙对着旁边的人吩咐。
“还不快点儿将太一请过来,若小侯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仔细你们的皮!”
不远处的慕康霖将这些话听到了耳朵里,她本想要去关切一二,可此时,又觉得自己比戏台上的戏子要更轻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