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觉得慕康霖所做的这些事是在添麻烦!
慕康霖的这些恐惧与担心,说白了,不过是不相信他罢了。
不相信他在关键的时候,会站在她的身边!
可他这段时间,对慕康霖的照顾,自认为是足够仔细,难道,这样还不足以动摇她那颗冰冷的心吗?
想到这里,娄沐晟面上的笑便更冷静了几分,却又有几分无奈,伸手,毫不犹豫的在她脑袋上重重敲了两下。
果真是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吃痛的慕康霖委屈巴巴的捂着自己的脑袋,眼睛仍显出些无辜,看着娄沐晟的方向,期待着他能有所心软。
可是,娄沐晟不为所动的闭目养神,他什么也不说,慕康霖便只能满头雾水的陪伴在他的身边。
男人心,也如海底针,果然是让人无法猜测啊。
慕康霖暗自感叹着摇头晃脑的。
而在周家马车之内,周染和裴氏的情况也并不好。
“真不知是谁养了你们,胳膊肘都能偏到外边儿去!”周立盛干脆的说了出来,语气中带着一抹嘲讽。
这话说的便有些难听了。
裴氏素来秀气的脸蛋,顿时裹着一抹寒霜,冷冷的看着不知好歹的周立盛。
人都说长嫂如母,再加上她这些年为周家的付出,在他们面前,便是拿乔一二也是应当的。
如今,却被自己的小舅子指着鼻子骂。
“养我的,自然是我娘的嫁妆,不知叔伯们付出了什么?”周染也直接质问着,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凉。
周伯礼和周立胜只是自己用了裴氏的嫁妆,此刻,看到周染如此怒气冲冲的模样,脸上自然地带着些难堪。
可又带着几分身为长辈的高傲,便只板着脸并不反驳。
“这些年,你在府中,都是家里的人养着你们,若没有周家为你们遮风避雨,哪有你们二人今日的生活?”
周立盛只是更加生气了一些,干脆的说出这句带着怒火的话语。
“这些年府中上下金银都是我自己出了,我倒不知道,你们对府中还有如此大的贡献。”裴氏的眼中带着几分不满,略显寒凉的吐出这句话语。
这样的姿态让周伯礼和周立盛二人无处自容,只是板着脸。
许久之后,周立盛倒忍不住的憋出了一句:“大嫂若是觉得自己如此重要,那不妨……就直接带着您的嫁妆,离开周家好了!”
这话一出,本来还在旁边的周伯礼直接就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