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慕康霖的医术,可是落到了他的口中,倒更像是娄沐晟想要借机捧一下慕康霖似的。
他这话说的笃定而又果断,慕康霖只眯了眯眼眸,瞧着这人的姿态 冷笑一声。
“那咱们便说清楚吧,裴夫人并非是因为早年之事,而患上了各种的疾病,而是……在周家,有人对她下了毒。”
他这话说的,果断而又干脆,犹如平地惊雷,让周围众人纷纷倒抽一口冷气。
周染的父亲还在的时候,很喜欢行善积德,无论是朝中还是普通百姓之中,都有不少人曾接受过他的好!
此刻,知道了陪侍并不是单纯的因病而生病,那,这些人自然就会多一些关注了!
“我难得将他体内那些病症清理的差不多之后,有人,恶意在药中动了手脚,这才引出了之后的桩桩件件。”
慕康霖瞧着惊诧的现场,只是再度说了出来。
曾舜之听到这话,只觉得头疼欲裂。
他若是没记错的话,裴夫人几年之前就已经不大出来了,名义上,便是说要休养身体。
这可是个大案子了!
“诸位放心,本官一定会追查到底,绝不会放下这件事的!”曾舜之瞧着群情激愤的模样,只是立刻伸手抱拳,严肃的保证着。
毕竟有镇北侯在场,他即便是再有本事,也不敢肆意妄为,若真得罪了这样的大人物,那便是要命了!
裴氏也是微微一笑:“那就劳烦大人,替我这位好友尽快洗清污名。”
她声音虽然温柔,可是,到底也是世家大族的夫人,这一身的气势不容轻视。
无形的压力,从裴氏的身边弥漫而来。
周染却只更在乎另外一点。
对于慕康霖这样的女子而言,既能凭自己的手脚做出一番事业,便不允许有人肆意的诋毁。
“多亏了慕姑娘,我娘才能够从这危局之中化险为夷!”
“即便……是你行医的方式有些特殊,且看着十分的冒险,动辄便是要直接给人脑袋开瓢,可结果却是很好的,我娘头再也不痛了。”
周染的语气真挚,眼神灼灼的望向慕康霖。
周伯礼和周立盛两个人的眼里只有浓郁的怀疑与嫌弃。
这个年纪的黄毛小丫头,能读书懂几个字,就已然不错了,怎可能会是那样的人?
“不过是装模作样,弄虚作假罢了,以镇北侯府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