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下踉跄着,好在那些人抬着裴氏,行走时也有些艰难,彼此的速度倒并没有差很多。
周染的目光也在慕康霖的身上,有些迫切的紧张:“你如今怎么样了?”
那重重的棍子砸在了慕康霖的身上,她纵使一声不吭,身上也势必留下了伤痕。
在这般情况下,慕康霖不顾自己的身体安危,反而是在第一时间照看裴氏,这样的情谊,已经足够让她感激了。
“只要死不了,就总能再争一口气,你既然求我作为医者,那我便要负责的。”慕康霖微微一笑,她的医术不敢说是冠绝京城,独一无二,但起码愿意负责!
这病人既然已经交到了她的手中,那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慕康霖都会保住她的命!
瞧着慕康霖眉眼之中闪烁着的严肃,周染心里只涌出一丝愧疚,在被千夫所指之时,她也曾怀疑过慕康霖是否包藏祸心。
可现实,却狠狠的打了她的脸。
“裴夫人的身体情况并不好,是你没有按照我的方子,这才出现了如此大的波动。”等将人放下之后,慕康霖仔细感受终于给出了定论,眸中多了些疑惑。
若真是这样,那周染才是害了陪侍的罪魁祸首。
可她对母亲一番纯孝之心,发自肺腑,又怎会做出这等卑劣之事?
“你……”周染的声音在颤抖着,眸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她的身体摇摇晃晃的:“怎么可能呢?用药……是我亲自督办的!”
“我若是知道也不必问你了,她体内突发炎症,发了高烧,若救之不得当,会死人的。”
慕康霖松了一口气,直接用针疏解了她体内的那一股火气,这才逐渐的静下心来。
“熬药的事情,我亲自去做就好了。”她又看着一旁的周染,主动将这苦差事熬了下来。
后背的疼痛也尤为火热,似乎是在提醒着慕康霖。
但她并不介意,主动去帮忙煎好了药,又小心翼翼的喂到了裴氏的口中。
周染瞧着慕康霖仔细周道的照顾的方式,眸中只带着浓浓的感激,就差跪在她的面前了:“是我没有照顾好我娘,反倒要劳累了你。”
“你们不通医术,很容易搞混其中的一样两样的,这错并不在你,等裴夫人身体渐渐稳定下来,我自然会去休息。”
慕康霖反握住周染的手,并不责怪她,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