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救你的。”慕康霖挑亮了烛火。
微微的火光跳跃着,映着娄沐晟肩头的伤口更显得狰狞,他穿着黑色的夜行衣,此刻已经被慕康霖干脆的用刀割开了。
本应该嫣红的血液,如今只有浓墨似的黑色可见用毒之人下手之果决,以及这毒素的效力之强。
“这段时间,你千万不要强行运功,否则,会更加难受。”
“严重一些,还有可能功力尽废,你最好就留在侯府,如之前似的当个没事人。”
慕康霖低声的呢喃着又忍不住的叹息。
直到将那一片的衣服尽数挑开,慕康霖才有些呆愣,娄沐晟并不像是她所以为的那样的贵公子,身上有深深浅浅的疤痕,不计其数。
这些疤痕或深,或浅却大多都在肩背处,有些兴许是年幼之时曾被教育,但更多的像是刀剑的伤。
“不过是绝境之中讨生活的普通人罢了,你傻愣愣的做什么呢?”娄沐晟抬手,只在慕康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时不我待,他们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慕康霖充沛的感情上。
“奴婢这就为您包扎。”慕康霖小心翼翼的将毒引了出来,又清理创伤。
直到看到那一处伤口的血液变成了红色,她才松了一口气。
又将那些毒肉一寸一寸的割了下来,整个过程,娄沐晟表情平静,仿佛受这种酷刑的人不是他一般。
“若是觉得痛,您可以说出来。”看着娄沐晟额头汗涔涔的模样,慕康霖不免有些怜惜。
听得此言,娄沐晟禁锢着慕康霖的腰肢,手掌微微用力,几乎要将她的细腰搂断了似的。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慕康霖能感受得到娄沐晟身上的点点温度。
他仍旧像个没事人似的,唇角勾勒着浅浅的笑:“又不疼。”
割肉的刑罚。算是酷刑了,可娄沐晟却轻描淡写的说出一句并不疼。
莫名的,慕康霖只觉得眼前略有些湿润。
她小心翼翼的抹上了药粉,只感觉得到腰上的力量好像更大了一些,娄沐晟以绝对强势的姿态,将她护在这方寸之间。
“小侯爷,您身上的伤差不多了。”慕康霖直到将最后那一点包扎好,这才轻声开口。
她的声音在微微颤抖着。
“心疼爷了?”娄沐晟手上的力气松开了一些,这才笑着开口,额头与慕康霖的额头相贴合。
那双黝黑的瞳仁中只有浅浅的流光闪烁,分明不把自己身上的伤放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