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沐晟看慕康霖身体逐渐放松,这才松了一口气,利索的答应下来,陈声道:“只给她用最好的药!”
等到送走了大夫,娄沐晟这才去了袁夫人的院中,有些事情,他势必要主动提一提的。
还没等他进去,里面便有瓷器碎裂的声音,伴随着袁夫人愤愤不平的怒吼,一并飘了出来:“立刻给我修书,我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宫中之人!”
丫鬟奴仆们忙忙碌碌的跑了起来,娄沐晟却走了进去,声音冷肃:“然后呢?”
他对着那些人挥了挥手,众人心中虽有几分担忧,却还是缓缓低着脑袋,慢慢退了出去。
“自然是让陛下搜寻出那些贼人重重责罚,既然敢对咱们镇北侯府动手,那群人是不知天高地厚了!”袁夫人想也不想的开口,自以为帝王便能给她真正的公道。
娄沐晟冷笑一声,那一抹笑意不达眼底,却又闪烁着分明的嘲弄。
帝王若真有心替他们家出头,那一开始便不会有这样的闹剧。
“无用之举,何必浪费时间?”娄沐晟淡淡的评判着,话语中却没有半分对于高位之上的那个人的期望。
这件案子,即便是传到了帝王的耳朵里,也不过是一桩被积压下去的无头公案罢了。
或许,他还会随便找个人过来将责任担起来,也仅此而已,随便处置一些角落里的爬虫而。
真正想对镇北侯府动手的那只手,却不会有任何损伤!
袁夫人听到娄沐晟的话愣了愣,她罕见的看着儿子露出这样古怪的表情,心中愈发不解。
“您尽管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办吧,此事不会有结果。”娄沐晟想了想,如果袁夫人不主动将这件事情上报,反而更显得奇怪。
他笑着摆了摆手,自己转身,只觉得有些事情没有说的必要了。
袁夫人更是一头雾水,原本想要向陛下倾诉的心思,此刻也歇了下去。
但东西仍旧是要送上的,天子脚下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怎可能不追查到底?
而娄沐晟则是快步回到了小院之中,慕康霖就躺在他的床上,脸色惨白。
如今,她身上的药效渐渐消退,肩膀处的疼痛,使得她下意识的挣扎了起来。
娄沐晟眼疾手快的将她抱在了怀中,禁锢着慕康霖想要作乱的手臂。
也正是因为这个动作,娄沐晟才骤然反应过来,慕康霖身上滚烫一片,像是要被烧着了一般!
“怎么回事?”娄沐晟虽知道会出现高烧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