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眉开眼笑,看向大棚的眼神,简直比看媳妇还热切。
沈志远站在人群外围,没有挤到前面去。
他看着陆鹏飞被村民们围在中间,看着村民们脸上发自内心的期待和笑容。
不知不觉,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做的事情,非常的有意义。
比躲在办公室,写一百篇文章,都要有成就感!
而这种感觉,正是他所追求的!
不由得,沈志远握了握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
这批香菇,他一定要找到销路。
绝不能让老百姓的希望落空。
更不能让兴原乡的老百姓,看扁了他。
相对于兴原乡的欢声笑语,县城里的气氛,却截然不同。
周国平的办公室里,此刻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沉默。
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那根刺眼的绿色K线,脸色铁青,嘴唇颤抖。
那根绿线的大阴线,就像一把刀,直直地插到底。
更如同插进了他的心脏。
五粮酒,又一次跌停了!
而且,还是他把房子抵押换来的三十万,昨天才刚刚全仓补进去。
昨天补仓,今天就他么吃了一个跌停板。
真他么日了狗了!
周国平阴沉着脸,心里突然多了一丝慌张。
不是说好的洗盘吗?
到底还要洗多久?
主力怎么还不拉升,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周国平越想越不安,忍不住拿起电话,给冯成打了过去。
“老冯,你看盘了吗?”
“正在看呢。”冯成的声音也有些发哑。
似乎,情绪也不太好了。
“你说,怎么就又跌停了?”
“这狗日的主力,洗盘有他么这么洗的吗?”周国平忍不住骂了一句粗口。
冯成故作镇定,给自己壮胆般说道:“我刚给顾宇光打电话了。”
“顾宇光问了理财经理,人家说了,牛市多急跌。”
“这种急跌就是洗盘,把那些没下车的散户吓跑,主力好收集带血的筹码。”
“只有散户全吓得割肉了,主力才好拉升。”
“真的?”周国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信。
“股吧里也都是这么说的。”冯成像是在说服自己。
“大部分人都还乐观,说这只是技术性回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