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来干什么!
沈志远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了门。
韩德江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瓶酒,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
“看你屋里灯还亮着,过来跟你聊聊。”
沈志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侧身让他进来。
韩德江进屋后,把酒放在桌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叹了口气。
“志远同志,陆鹏飞要搞香菇试验田的事,你听说了吗?”
“嗯。”沈志远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韩德江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搞什么香菇,我看他就是做做样子,糊弄老百姓的。”
“种香菇要是那么容易,别人早就种了,还轮得到他?”
沈志远没有说话。
韩德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继续说道:“志远同志,上次我跟你说的事。”
“煤炭公司的审计,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如果你愿意,可以代表人大监督组参与审计工作。”
“这可是个实权岗位,能接触到煤炭公司的核心账目。”
沈志远沉默了一会,抬起头,看着韩德江:“韩主-席,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韩德江一愣:“什么问题?”
“您为什么总是让我出头?”沈志远的声音很平静,但目光却直直地盯着韩德江的眼睛。
“村民代表大会,您让我去提意见。”
“人大会,您让我去质询。”
“现在审计,您又让我去参与。”
“您自己为什么不去?”
韩德江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韩德江放下酒杯,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挤出一丝笑容:“志远同志,你这话说的。”
“我是人大主-席,有些事不方便直接出面。”
“你是副书记,年轻有为,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
“我这是在给你机会啊。”
“给我机会?”沈志远冷笑一声。
“那为什么每次我被人围攻的时候,您都不帮我说话?”
韩德江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沉默了几秒,站起身,语气冷了下来:“志远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好心帮你,你倒怀疑起我来了?”
沈志远没有回答。
韩德江盯着他看了几秒,冷哼一声。
“哼,狗咬吕洞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