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做的，谁就要做好为此赔命的打算。
厉茹昕抽了抽鼻子，伸手抹眼泪，仔细将当时的情况说出来。
“姐姐走后，凝姐姐带我出门历练，前几天都没什么意外，可就在前天突然跑来一群人，二话不说的就对我们动手…”
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揉眼睛：“都怪我拖累了凝姐姐，不然她也不会受伤…”
等她说完，已经是泣不成声。
没人知道她当时究竟有多绝望。
身无分文，她甚至连给人请炼药师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只能用尽全力来阻止伤情恶化。
可她才灵玄，这点修为在同是七八岁的年龄里确实不错，这还是她之前锦衣玉食，修炼并不积极偷懒的原因。
但用在阮凝这灵帝身上，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说是杯水车薪也不为过。
林芳在一旁安慰她：“别哭了别哭了，我们现在回来了，阮姑娘一定不会有事的，你知道是什么人动的手吗？”
厉茹昕吸着鼻子摇头：“我不知道。”
事情到这里，算是线索断了。
毕竟对方二话不说的就上来打人，换了谁也不会知道对方是什么势力的人。
但如果不是阮凝的敌人，那就可能是自己的。
不得不说，时间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巧合。
前天，正好就是那“邪神”差点挣脱的时间。
依着她对阮凝的了解，再加上还有朱雀所在，就算朱雀实力没有恢复巅峰，阮凝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伤成这样。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在祭祀之力的影响，让她的战斗力直线下降，从而变成现在这样。
而朱雀与她是灵魂契约，两者伤患都是一致的。
林芳叹了口气，猜测道：“殷姑娘，你说会不会是灵宝阁的人动手？”
之前她来，就是因为殷染月与灵宝阁结仇之事。
这件事情，大陆上嫌少有人不知道。
在背后是有一只大手在推波助澜的，摆明了就是要灵宝阁对殷染月进行处决。
所以林芳想到这里，也不奇怪。
殷染月神色冷淡：“都出去吧。”
说完，自己就站了起来，朝外走去。
她看起来似乎和以前一样，清冷，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般。
但，她的眼眸深处，杀意在不经意间蔓延，哪怕只是一瞬间，都足以让人感觉到了后背传来的彻骨冷意。
恐惧，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