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真能猜。
“我?欺负你?”
薛慈欲言又止,谢绍临比自个儿高了一个头不说,武艺也绝不差,光她所见,就有两回了,能以一打多。
“你不欺负我,我都谢天谢地。”
薛慈一言,把谢绍临说到无言以对,是了,最开始是他欺负人来着……
“我……我错了……”
谢绍临扣着手,声嗓低低道歉。
薛慈没听清,带着疑惑,掀眸再望向谢绍临:“小侯爷,你说什么?”
听她如此唤自己,谢绍临眉头一皱,他说不清自己是因不敢再说一遍,还是妒忌她喊周凛时,更亲密。
“没什么。”
薛慈见他不想再说,虽好奇,也没再多问了。
她和阿桃吃饱喝足后,谢绍临才让谢安驾马车走。
马车到浮生楼时,阿桃都睡着了,还是谢绍临将她抱下的马车,送回了浮生楼里头。
浮生楼所在地段极好,即便是白日里,这儿也热闹非凡,来来往往都是人。
薛慈不便下车,偷偷掀开了车帘一角看着外头,正巧同站门口未梳妆打扮的伏苏打了个照面。
伏苏虽未梳妆,但依旧好看惹眼,她笑吟吟,远远冲薛慈颔首后,又拍拍她身侧的另一位姑娘,指了指薛慈这儿。
那姑娘右侧胸口处,纹了朵红牡丹,格外有风情。
她向着薛慈这儿颔首鞠躬,万分感激。
薛慈也认出了人,是她那天救的花娘。
碰巧谢绍临又出来了,那花娘拉住了人,将手绢包着东西,塞给了谢绍临。
二人又谈几句话,谢绍临点了头,拿着东西回了马车上,递给了薛慈。
“娇娘托我给你的,说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薛慈打开了手绢,是对玉色平安扣的耳坠,成色极好,泛着淡淡光泽。
“这不便宜吧?”
“约莫二十两银子吧。”
“呃,那不成,你替我还她。”
“方才我同她说了,你不会要的,她不听,说救命之恩难以相报,唯有这身外之物,聊表心意。”
“她若是个富家小姐,那我也不会推拒,她自个儿都需要钱财傍身。”
薛慈又瞧了瞧手中帕子,绣着并蒂莲图样,和“娇娘”二字,针脚细腻平整,比她那拙劣绣工好上百倍。
她拿了帕子,将耳坠给了谢绍临:“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