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见他目前已脱险境,老侯爷才大松一口气,只是守在谢绍临床榻前,久久不肯离去。
谢亦成倒是更为冷静些,喊了薛慈他们几人到旁侧,问了详情经过。
“这毒你见过的,一个月前,症状同你阿弟一样,浑身发抖,意识涣散,嘴唇乌紫,一刻不到,就肝胆俱裂而亡。”
“是……枯荣引?”
虞泱泱点了头:“幸好我师妹给他喂了解毒丹,延缓了毒性发作。加之此前我又研究过这毒,还当真有解药在,否则啊,神仙难救。”
“师姐手边竟也有此毒药?”
“是。”
虞泱泱应了声,以询问之色看向了谢亦成。
谢亦成开了口:“一个月前,我在军中发现了大晋的几个细作,他们自知难逃一死,服毒自尽了。我仅来得及控制住一人,这才留下了一份毒药,就留给了虞泱泱,让她配出对应解药,以备不时之需。”
他远瞧了眼躺那未醒的谢绍临,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对了,这匕首,小侯爷说,这上边图腾是大晋的,这毒又是大晋的……”
薛慈蹙紧了眉头,有了种极不好的预感,往小了说,跟在宋慷身边的那几个打手,一定有大晋的细作。
往大了去,平康侯府里头……莫不是真同大晋有什么牵连了?
几个年轻一辈都不言语了,老侯爷却是火气腾腾走了来:“绍临不能平白受伤,我早看那平康侯府不顺眼,老头子我今日无论如何都得找平康侯府要个说法!”
“祖父,您莫急,宋慷而今已被京都府尹收押在大牢里了。”
“如果不趁现在闹,你当宋慷能被关多久?此刻,恐怕那韦进寥兄妹已经在陛下那儿求情,到时候又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老头子我今天豁出个老脸,也得叫姓宋那家刮层皮!给个交代!”
老侯爷气性极大,根本不听任何人劝阻,谢亦成怕事儿闹得不可收场,只能跟着老侯爷一道去了。
直至天黑,都未见祖孙二人归来。
薛慈放心不下,催着谢安去平康侯府附近打听了。
谢安带回了消息,说是老侯爷在平康侯府门口大闹一场,那平康侯府根本没敢开门。
后来,宫里来了传旨公公,这才叫平康侯府开了门出来领旨,陛下宣俩家人都去面圣。
没曾想,老侯爷这记仇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