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谢绍临办不成事儿,等薛江淮消了气,薛慈定然是能再出来。
“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我家中还有急事,得先回去。”
“你……”
谢绍临错愕,眼睁睁看着周凛又回了马车之中,离开了此处。
周凛都走了,清禾有些不确定谢绍临还会不会去?
“呃……小侯爷,当真要去我们薛府吗?”
“去啊。”
“但……我们老爷或许还在气头上,若瞧见了您……奴婢也不敢保证您能进得了我们薛府……不如,不去了吧?”
与其等事儿真发生,清禾还是预先提了嘴,能劝走谢绍临也好,免得自家老爷和他结怨更深,最后不仅救不了自家小姐,只怕刺激得老爷后头罚得更重。
谢绍临却是打定了主意,目光坚定:“我晓得的,即便进不去,也得让你们薛御史知道我的态度。我又不糊涂,他要打要骂,我都会忍着的。”
清禾没有底,只得跟着人一路回了薛府。
他俩到时,谢安也已经到了,在同刘管家说话。
谢安身后还跟了俩小厮,三人手里都捧了一堆的礼盒,见着谢绍临来,都赶了过来行礼。
刘管家一见着清禾真领了谢绍临回来,他拿袖子揩了好几遍自己眼睛,确信是他本人才赶紧迎上前。
“方才还同那小哥儿搭话,他说是定远侯府上了,小的还以为是玩笑话,竟真是定远侯来了,可……我们大人外出还没回来呢。不如,先进去坐会儿?”
谢绍临瞧着薛府,这地儿,还是他头一遭光明正大来。
“不急,我就在这等会儿。”
他没进门,就这么站得板正的立在门口。
刘管家忙招来清禾:“你怎将谢小侯爷喊来了?”
清禾无奈,声如蚊子般小:“我替小姐去外头走了一遭,路上遇到的,他非要问我小姐在何处……”
“问了你便说了?糊涂啊,你都晓得昨日他们父女如何吵的,今日还将罪魁祸首带回来了?”
“刘叔,我也没招,方才来前我就劝过了,这小侯爷一点不听劝,非要来,说今日老爷是打是骂他都认了。”
“他惯会说浑话!如他这般纨绔,说出来的话,能有几分信?只会耍无赖才是真!”
刘管家这儿还没训完清禾,一抬眼就见到自家老爷的轿撵回来了,他哪还管得了清禾,忙催她赶紧回府。
轿撵一落地,刘管家即刻上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