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江淮也忙得似陀螺,听说秦墨英来暂住,反而高兴薛慈有人陪伴,特意嘱咐了刘管家要照顾好二人。
秦墨英也并不娇气,纵然薛府比秦府简陋许多,她也无半点不适。
两人同住的第一晚,秦墨英就挤上薛慈床榻,兴致勃勃说要聊一整晚。
薛慈也是在此时,切实晓得了秦墨英的少女心事。
秦墨英喜欢谢亦成十余年,她性子热烈直接,却在这件事儿上,迟迟不知如何办?
只因,牵扯到了她父亲秦峥与谢亦成的立场有别。
秦峥与韦进寥当年皆是在谢大将军麾下的,二人那时候就时常意见不合,后来谢大将军出事,二人在朝堂之上都动起手了。
如今,自是更加不对盘,只是韦进寥势力更大,秦峥心头那怨气只得憋住。
偏偏谢亦成又去了韦进寥手下做事,当年惹得秦将军上门将谢亦成大骂一通,骂得极是难听。
谢亦成虽非谢家亲生的,但在老侯爷眼里,与亲孙子无异。
他被秦峥如此骂,老侯爷那暴脾气也是起来了,也同秦峥争执起来,两家关系险些就此了断。
秦墨英哪还敢聊表自己心意,只得咽下那份情感。
后来她又随父兄去了陇州,每回回京都,待上一个月就得走,并不能每回都有机会遇到同在京都的谢亦成。
而那日荔枝宴,她答应赴约,其实也是知道谢绍临会去,想央求他帮忙找机会让自己见见谢亦成。
秦墨英同她聊到最后,又将话绕到了薛慈身上,逃不开周凛与谢绍临,她对谁有意?
几乎也是昨日,薛慈才确定了自己想法。
她对周凛仅有朋友之意,他虽是个很不错的人,可不是薛慈心选。
加之周家情况,也不是她能嫁入适应得了的。
“周凛出身世家,他有自己要承担的家族责任,往小了说,他还有母亲和妹妹要顾及。同样,我要顾及我父亲。纵然陛下有意让我们两家关系能缓和,但此前种种……算我小气吧,我当真谅解不了此前那些傲慢与轻视。你也见到过周凝对我态度了,他母亲罗氏也是如此的。我既接纳不了他的至亲,若之后真嫁入周家,也必是矛盾不断。所以,自然不可能奢望他日后真要二择一的时候,会坚定站在我这边吧?”
与其非要面临痛苦二选一之境,那不如源头处就截断不接受。
“那倘若周凛选择偏爱,为你放弃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