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眨巴眼,跟着秦墨英看向自家小姐。
“你……你不热吗?”薛慈被抓包,有两分心虚,又有两分嗔意,“伤都好了?能这么一直站着了?胡闹!”
她晓得了对方是谢绍临了,这家伙怎得装扮成这模样来了?
分明是责备之言,落到谢绍临耳朵里,更像她在撒娇,他怕是真有病,怎会偏爱听她责备自己?
谢绍临嘴角都压不住,幸得这回戴了面具,他那得意又面颊涨红的模样,才不至于堂皇显露。
他养伤好几日,老头不想他总烦扰薛慈,没请她来帮忙。
日日没见着薛慈,谢绍临实在惦念。
他原还计划过,以保护秦墨英为由,让她住进侯府里,再叫她出面将薛慈也一并请到府上小住。
谁晓得,谢亦成那儿不配合,没让秦墨英来,而是派了个女侍卫护着,又配了暗卫守着。
谢绍临又不能老是过于明显的送礼,得顾及薛慈名声,这才央求了秦墨英,以她这边的名义相送。
旁的事儿,他想做,能按照他那“荒唐性子”直接就办,唯独追求薛慈这件事儿,他却成了个胆小鬼。
多喜欢,他都不敢直言。
天知道他多想光明正大……
今日,他还是耐不住了,想知道送的那些东西她是否喜欢?是否还要再添些别的?是否……
得了,他懒得骗自己了,他就是想见见薛慈。
只是没想到,忍了苦,结果看到她对个“陌生男子”都能好心如此,莫名醋上了自己。
哎,可薛慈本就是个温善的人。
“你别气,我都好了……热,确实热……”
他都要分不清是天气炎热,还是被她这么直勾勾盯着的缘故了?
“不进去嘛?”
谢绍临摇头:“不用管我,我今日是侍卫,给你们守门。你快些回去,莫着了暑气。”
薛慈抓起他的手,另从自己常戴的布包内又掏出了一个香囊,塞给了谢绍临。
这个香囊,比方才她要送得精致不少,就是绣工拙劣,“谢绍临”三字,绣得有些歪斜,是简单的兰花纹样。
“找娇娘请教过了,但……我在绣工上委实缺根筋……”薛慈面色也开始沾上红,“呃,你总给我送好东西,这个香囊谢礼。不过,英英他们也有。”
她最后一句,像是撇清,又像是特意解释说明,连她自己都不晓得为何要补上这句?
“啊?都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