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频频扭头,朝窗外或是教室后门口张望着什么,仿佛外头有什么东西非常吸引他的注意力。
次数一多,教课的老师也没法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几次三番把他叫起来罚站,让他好好听课。
少年乖乖罚站,但知错不改,下次还犯。
无可奈何的老师拿他没办法,反正李谒渊坐在最后一桌,每节课罚站也影响不到同学,干脆就让他站着了。
沈易柔本打算视而不见的。
她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小声对他说:“下节课好好听课吧,别再罚站了。”
“没事儿。”
李谒渊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笑:“罚站就罚站,站得高看得远,正合在下之意呢。”
沈易柔:“……”
她不想理会这个奇葩的同桌了。
沈易柔坐直身体,专注听课。
正自沉入浓厚的课堂学习氛围里,然而下一秒,后颈某块皮肤忽然冰冰凉凉,像被一根冰针轻轻碰了一下。
沈易柔整个人骇住了。
这是她最不安、也最准的第六感。
每当快要产生幻觉、或是整个人要不对劲的时候,她都会有这种后背冰冷麻木的知觉,犹如被一道不可见的电流击中身体。
好奇怪。
为什么。
沈易柔立刻警惕起周围。
她安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这几天艾园园格外老实本分,身体没有碰到任何人,也没有触碰到任何不该碰的东西。
可偏偏此刻,后脖颈陡然发麻,一股不祥的直觉蔓延遍全身!
然而四周一切正常,后方修好的空调机正不间断呼呼送出凉风。讲台上的老师正讲到本节课的重点知识,同学们都竖着耳朵在认真听课,只有几个成绩垫底的把书本立起来,趴在桌上睡得正香。
窗外更是阳光正好,一道道金色的日光穿过透明玻璃折射进来,空气里细细的尘埃在那些光柱中缓缓浮动。
看起来,是再平静平常不过的一天。
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仿佛就来自她身后。沈易柔强忍着那股不适,慢慢转动僵硬的脖颈。
“别回头。”
身旁的李谒渊低声道。
沈易柔整个人僵住了。
“有东西站在我们身后,现在距离我们不到一米。”李谒渊的声音很轻很低,轻到只有沈易柔一个人能听见他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