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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看来已经清校了。
沈易柔走得很慢,她感觉自己一步一步都像踩着棉花走,现在只想回到家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
李谒渊走得比她更慢,他盯着她的脚步,缄默不语。
二人之间难得有这么沉默的时候。
沈易柔打破沉默说:“你别怪她。”
“你别责怪艾园园,也不要打她。我在昏迷的幻觉里……好像看到了一些艾园园的记忆。”
“艾园园的母亲有严重家暴倾向,对待她异常严厉苛责,而艾园园只是很努力地想成为母亲心目中的那个完美女儿。”
“虽然她平时说话声音响亮,有那么多开心的笑容……可她经历的痛苦,看来并不比我的少。”
李谒渊快步走到她面前,站定了,开口说:“我不在乎!”
“我不在乎别人经历的痛苦,那些都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想管!我……我只在乎你,我不要看到你痛苦,你知道吗。”
沈易柔怔怔地看着他,怔怔地听他说完。
然后,她觉得心里有点痒,浅浅笑了一下,说:
“我跟你也没关系。”
一句话把李谒渊也干沉默了。
“哈哈……是。”
不知是抽了什么风,转眼间,他表情上幽暗郁色一扫而空,似乎重新变回了那个充满朝气、神采风发的少年人。
“目下是没什么关系,等你我结了缘,就有关系了。”少年一挑眉,笑颜灿然,又开始贫嘴。
沈易柔摇了摇头,不理会他。
快到小区的时候,她开口叫李谒渊:“李道长。”
“嗯?”
“你那里有没有什么能压制戾气火气之类的东西?”
李谒渊:“啊、你还想帮她呢。”
眼珠转了几转,他慢慢道:“其实这父母长辈的脾性,乃是家宅气场、各自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