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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
原本明亮的眼睛失去神采，瞳孔像死人一样扩散开，黑洞洞没有一点儿光亮。她的身体僵直抽搐，口鼻呼吸很急很急，好像快要窒息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异声音，像恐怖电影里变异的丧尸，极为瘆人。
艾园园惊吓之余，忘记松开手。
手腕猛然被另外一只手攥住了，对方力道很大，捏得她骨头生疼。
艾园园转过脸，对上一双寒意森然的眉眼。
李谒渊的表情好严肃，看她的眼神……好像想拿刀杀了她一样。
这不是一个十七岁高中生会有的眼神！
李谒渊真的杀过人吧！
艾园园不禁打了个哆嗦，当即放开了沈易柔的手腕，吓得不住发颤。
李谒渊在她松手的同时也松开了手，他脸色肃峻地盯视着沈易柔，只当旁边根本没有多余的人存在。
顿了两秒，他从书包里取出了朱砂，用指尖沾了点，然后并拢两指，在离沈易柔眉心半尺的空气中结印画符，口中不断默念着什么。
艾园园呆在那里，依稀听见李谒渊在念一些古怪的咒语。
等他叽哩咕噜念完一遍之后，沈易柔的脸色明显好多了。只是，她的瞳孔仍扩张着，黑色占据了大半眼白，看起来很怪异。
李谒渊垂下手，想碰，却不敢碰到沈易柔。那双狭长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眼前人，开口柔声同她说话。
“呼……吸……呼……吸……慢慢来……对的……”
“沈姑娘……可以听到吗……我在……你不会有事……”
少年的嗓音柔和至极，一声声的指引，听起来温润得像水一样，他的表情和眼神也变了，同方才刹那的凶戾狠劲判若两人。
艾园园彻底看呆了。
怪物……这两个人都是怪物啊！
此时此刻，班级里闹哄哄的，艾园园同桌朱昊又在睡觉，没有人注意到班级角落里三个人的小插曲。
紧张地等待了有五六分钟，沈易柔还是没有好转。
李谒渊依然直直看着沈易柔。
可她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像，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眼睛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