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少年套上黄澄澄的雨衣,脚步轻快地走了,身影似一只欢快的小鸭子。
沈易柔收回视线。
她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理解他为什么那么高兴。
回家洗个热水澡,写完作业又看了会儿书,沈易柔就准备关灯睡觉了。
近日,她睡眠变好不少,常常一夜无梦,而且半夜醒来去卫生间也再没有被什么东西盯着的感觉。
不知是什么原故呢。
今晚,沈易柔破天荒地又做了一个梦。
不是先前阴森恐怖或混乱茫然的梦。
梦里头,鸟语花香、日光高照,一片清澈见底的碧蓝湖泊上,有一只硕大的小黄鸭载着她,欢然畅快地游来游去。
醒来的沈易柔:“……”
何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