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招叫做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想要试探一个人事善事恶其实很简单,顺着他的心去,这叫身临其境。”
赵云听完兄长的话,无奈叹气。
“兄长又在说常人听不懂的大道理。”
赵云兄长呵呵笑笑,道:“能听进去就好。往后,你会用上的。尤其是男女情爱。”
赵云却不以为然:“夫妻讲究相敬如宾,怎会用上试探?难不成,我会娶一个深藏秘密之人,与隐患共枕?”
“你啊,性子太直,小心以后伤了人姑娘的心。那时候要想再追回来,可就难了。”
“若是两情相悦的心善之人,我自会善待宠溺她。但若是不明不白之人,我不屑与之相识。”
赵云一脸正气,兄长无奈摇头。
“你这性子……唉,但愿那姑娘对你死心塌地,否则,兄长真担心你往后孤身一人啊。”
*
水声在夜色里轰隆隆地响,两个人僵持在河岸边。黑灯瞎火的,一小心便是人命呜呼。
赵云死盯苏兮,声音压得很低:“到村里来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兮被水汽呛了一下,咳嗽着摇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赵云把手又往前送了一寸,苏兮的身子几乎悬在水面上,碎石从脚边簌簌滚落,眨眼被急流吞没。
“那你为什么总跟着我?为什么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他逼问着,眉心拧得死紧,“你接近我,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苏兮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先是无声地淌,接着肩膀开始抖,最后哭得乱七八糟,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她一边哭一边抽噎,话都说不完整:“我、我就是……路过……看你好看……想跟你搭句话……”
赵云愣住。
“我哪有什么目的……我要是真有目的,能、能被你拽到这儿来……连挣扎都挣不动吗……”
苏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不想见到我,我就独自住在山神庙,不被你知道……我若有目的,怎会叫所有人都瞒着你嘛……我恨不得整日整夜粘着你,一刻也不分开……”
苏兮的手腕在赵云掌心里细得像细竹竿,轻轻一折就会断。赵云终于意识到他攥着苏兮这么久,从山神庙一路至此,她确实不曾反抗,只有害怕。
“那你为什么——”赵云的声音卡住。
苏兮抽噎着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