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怎么没想到会在那种地方碰见南枝,且她的身下满是鲜血。
赵云当即抱起南枝奔向医馆,将人送到后再折返去叫陈到。
听大夫说,是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南枝从头至尾不哭不闹,完全不像丢了孩子的母亲,或者是遭人迫害的伤者。
似是只有无奈,逼迫自己坦然接受。
赵云对此事不好过问,了解到的只有这么多,全是陈到告知的。陈到是想拜托赵云同他一起找人,可连南枝也不知道下手的人是谁,根本无从查起。
不过,赵云断定,南枝肯定说了谎。只有知道一切真相,却无力反抗时,才会变成那样。
贼人地位在她之上,甚至在陈到之上,所以她不能说。说了无用,不如不说。
“要不我明日去山里狩只野鸡回来,炖汤给南枝补补。”苏兮道。
赵云收回视线,盯着小姑娘认真的样子,右手从被褥下抽出,揽上苏兮的后背,把人带到怀中。
“明日休沐,一道去。”
苏兮靠在赵云身上,眉头一皱:“方才谁说明日要早起的?”
赵云轻笑:“似乎是我。”
苏兮上去又是轻飘飘一拳,赵云笑着一个翻身,反用被褥裹住她。
“嗯?!”
苏兮的嘴也被捂住,赵云把人裹成圆柱扛在肩上,大步往里屋走。
“嗯——!!!”
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姑娘发出似是抵抗的声音,赵云站在榻边,垂眸对上苏兮的双眸。
“不愿我睡榻?”
苏兮连连摇头:“呜呜呜呜!”
赵云听不清,空闲的手拉下挡住她嘴的被褥。
苏兮先喘了几口气,而后挑眉使劲儿往门那边儿瞅。
赵云看去,原是门没关。于是扛着苏兮,又走出里屋。
“就不能先把我放下再去吗……”
“不能。”
“将军也不嫌重。”
“轻如羽翼,都忘了肩上有人。”
“……哼。”
*
昨夜闹得欢腾,苏兮摸准了南枝与陈到是听见的,第二天与南枝单独在家时,总忍不住去瞅身旁之人。
“别瞅啦,就这么想被我问?”
苏兮连忙收回视线,心虚道:“怎会。私密之事,怎可高谈阔论。”
南枝轻笑:“看来咱们小姑娘这一年来学了不少知识。”
苏兮不好意思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