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云曜自然不会给宁国公详细解释,直接退朝回去了。
殿内,刚刚被请出来的太后正在等候。
她原本以为缙云曜只是在宫内胡闹,虽然章安死了的时候,对她有些打击,可也算不了什么。
说到底只是一个内侍罢了,只是当时被惊吓到了,后来也缓过神来了。
可没想到,这小皇帝居然想要用她的母家给自己铺路。这是太后不能忍受的事情,总不能让缙云曜过河拆桥。
“皇帝!”太后看着缙云曜说道。
因为之前的事情,她虽然有些惧怕缙云曜,可如今涉及到她的母家,自然就不能退缩了。
殿内的侍从在太后的呵斥下,尽数退了出去。
缙云曜对于太后的呵斥,并没有什么感觉,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正准备拿奏折看的时候,太后疾步走来,伸手按住了缙云曜去拿奏折的手,再次疾言厉色道,“皇帝!你难道不该给哀家一个交待吗?”
“太后这般生气做什么,怒急伤肝,还是好好保重自己身体的好。”
这种事情,缙云曜居然还关心自己的身体,太后都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甚至觉得缙云曜是想逃避问题,所以才答非所问。这个时候,她也不是来跟小皇帝话家常的。
“今日朝堂之上,为何要针对宁国公?”
“针对?”缙云曜抬头看向太后,“朕若没记错,方才朝堂上,太后也在吧?若不眼盲心瞎,也该听到胡御史所说,他既然有错,朕为何不能罚?”
太后深吸一口气,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缙云曜,“你、你难道忘了,你能登上皇位,多亏了是谁鼎力相助,若是没有唐家,你以为这个位子还会是你的吗?”
“母后,您还没怎么老呢,怎么就糊涂了,我能登上皇位,自然是因为我是父皇的血脉,父死子继,有什么问题吗?”
太后冷哼一声,声音压低,可是语气中却不乏威胁之意,“你也说是父死子继了,你是子吗?”
“当然。”
“你说什么?”太后惊愕的看向缙云曜,显然没料到她的这个回答。
缙云曜摊手道,“世上有男子,自然也有女子,难道母后觉得,朕当不起一个‘子’?”
太后嘴巴动了动,到底还是被缙云曜的这番歪理给震撼到了,她明明就不是这个意思,可被缙云曜这么一反驳,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缙云曜将奏折从案几上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