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糊涂啊,万万不可啊!”
陈峤南听到陈老太爷的话,心中一阵酸涩,当下对着陈老太爷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多谢,陈老太爷成全!”
如果在陈家,连自己的命,自己都做不了主,那他何必还要在陈家?
既然陈家能为了家族利益,把他当成一个棋子一样地随意抛弃他。
那他也能为了活着,不做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而舍弃陈家。
他陈峤南的命,只有他自己能说了算。
谁也不能不顾他的意愿就强取了他这条活生生的命,即使是生养他的亲生父母也不行!
陈峤南起身转头对着沈长风郑重地点了点头。
沈长风心中酸涩无比,眉间紧蹙,心疼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陈峤南。
若他立志成为那锋芒毕露的利剑,那她就心甘情愿地做一回他的磨刀石。
只不过,今日的结果,陈峤南你是否能承受的了?
沈长风轻咳两声,清嗓:“来人,把从四小姐屋里搜出来的东西都给我呈上来!”
冬至看着地上的一团团的纸,低着头对沈长风说道。
“回公主,那证据现在正被陈临川大人踩在脚边上呢。”
沈长风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拿着手里的剑,指了指陈临川,娇笑着。
“那就辛苦伯父低头弯个腰,把证据给我呈上来了!”
陈临川看着沈长风拿剑威胁自己的模样,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她身边的陈峤南,厉声说道。
“亭林,你真的要置我们陈家于不顾吗?你别忘了陈家可是好吃好喝,养了你二十年!”
沈长风见陈临川磨磨唧唧的样子,面上有些不耐烦,直接拿起手里的剑,猛地向前一掷。
锋利的剑刃稳稳地斜插进陈临川的皂靴旁,她百无聊赖地伸手打了个哈欠。
“陈伯父啊,这天色已晚,咱们速战速决行不行?你们知道的,我这个人从小就没什么耐心,这次我刺的是你的脚边,下回我刺就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了?毕竟,我这手里也不能次次有准头,您说是吧!”
陈临川见状,只好忍着心里的怒火,弯腰捡起了地上被自己揉成了一团的证据。
冬至见状从陈临川的手中接了过来,然后伸手拔掉了他脚下擦边而过的利剑。
沈长风对着冬至瞥了瞥眼神,打着哈欠,松散地说道。
“懂点规矩,先给咱们费大人和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