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我要成为你们陈家争权夺利的牺牲品!
陈峤南从地上捡起剑,怒指着陈家的众人。
陈临川看着拔剑怒指着他的陈峤南,眼神里划过一丝冷意和不忍,对着身边的人喊道。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断他的腿,关到祠堂静思!”
陈峤南身旁的石头见自家大老爷生气,连忙跑到了陈临川的面前,跪在地上为陈峤南求情。
“大老爷,少爷说得不是这个意思啊,你就饶了少爷吧,少爷的腿好不容易养好,可不能再伤了啊!求您疼惜疼惜少爷吧!”
陈临川看了一眼抱着他腿求情的石头,随后,用力一踢。
“滚!”
石头见求大老爷没用,接着又哭着跪爬到大夫人的身边,哭喊着劝道。
“大夫人,少爷是您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啊,您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少爷的腿再断了啊!您是知道少爷付出了何等的艰辛,才能像现在这样又重新站起来的呀!”
只见陈家大夫人默默地看了一眼庭院中拔剑怒指的陈峤南,眼中划了一丝不忍和心疼。
她抿了抿唇,刚想开口阻止,就被陈临川一个横眼扫了过去,最终还是没能开口。
她甩了甩被石头紧抓着的衣袖,撇过脸,不忍心看他,指尖紧紧地捏着手中的帕子。
石头见求大夫人没用,像个没头的苍蝇一样,又转头抱腿去求陈清樾。
“二少爷,二少爷,看在您与三少爷一起长大的情分上,求您给三少爷求求情吧。”
陈清樾看着庭院中满身寒意的陈峤南,眼里划过一丝愧疚,随即,弯腰对着陈临川深深鞠了一躬。
“伯父,这次您就饶过三弟弟吧!”
陈峤南看着跪在众人面前、痛哭流涕地为自己求情的石头,冷喝一声。
“石头,你给我起来,你少爷的命在我自己的手中,岂容他们这般随意拿取的,不必求他们!”
说着,陈峤南一把将跪在地上不停给众人磕头的石头拽了起来。
冬至见状连忙给手下的人使了一个眼神。
人群中,一人微微点了点头,便悄然从人群中散去,急忙跑回了公主府通风报信。
冬至带着人手上前,脚步坚定地站在了陈峤南的身后,对着陈峤南说道。
“亭林少爷别怕,您身后并非无人。您身后站着的,是我们公主。公主特意交代,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