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祁邪横剑挡在宫若芙身前,疯了一般横扫过面前的所有人。
他的剑身颤抖的厉害,映出他惨白的脸。
众人被硬生生逼退一步。
一位长相甚为刚猛的掌门上前一步,用长刀架住他的剑将他的剑尖压到地上。
他怒目而视。
“白祈邪,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这是魔物。”他努努嘴,冲向血泊里的宫若芙方向,“你非要护着她?”
白祈邪没说话,只是把长剑一抽,固执地带着宫若芙退后一步。
台下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白少庄主疯了吧?那宫若芙请魔上身,刚才吃了多少人,他眼瞎看不见啊?”
“以前还挺佩服他的,现在看来真是个拎不清的蠢货。”
“亏我还把他当自己偶像呢,原来他跟他爹一个德行,表面功夫做的足,骨子里……”
那人挤眉弄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白祈邪的肩膀垮下去,垂着头,苦笑一声。
那些曾经仰慕他、追捧他、每天跟在他屁股后面的人如今恨不得拿最恶毒的话来挖苦他。
可是,曾经那些光环真正是他想要的吗?
他其实天赋平庸,只是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努力,每天寅时起床练剑,子时才能入睡,同龄人玩耍游乐的每一个间隙,他都在苦修。
别人赞他天纵奇才,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赞誉就是一道道催命符,捆着他,逼着他必须完美,必须永远站在最高的地方。
不许低头,更不许失手。
他真的好累呀。
原先他还想着,他闭上眼睛,假装不知道宫若芙和白傲做过的那些腌臢事。
他就还能维持住这身光鲜的皮囊,还能被所有人仰望着。
可现在,皮囊也快撑不住了。
“求各位前辈,”白祈邪的剑尖垂了下去,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在碎石上,膝盖下血流如注,“放她一条生路吧。”
全场死寂。
“放她一条生路?她刚才引魔上身,屠杀同门的时候,可曾想过放过谁啊?!”那掌门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她修炼魔功,欺师灭祖,勾结外魔,桩桩件件铁证如山!”另一位掌门怒喝,“你白祈邪身为藏桓山庄少庄主,不仅不思检举,反而要庇护这魔头?!”
白祈邪低下头,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板上。
“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当丈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