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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顿,舔了舔干裂的下唇。
    眼底划过一抹异色。
    “擂台上刀剑无眼,生死无论。”
    “她若死在台面上,姜玄烨纵有通天本领,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到那时,多年寻回的女儿惨死,姜玄烨势必道心崩塌,天下第一宗的位置,还不是伯父囊中之物?”
    玉简那头的笑声传了过来。
    “好。好一个聪明丫头。”
    白傲的语调扬起,似乎极为高兴,但他随即话锋一转,试探性地问她。
    “你的父亲养你这么多年,你真舍得害死他?”
    宫若芙的笑容有一丝崩裂。
    她的脸上没有半分对姜玄烨的依恋,有的只有无边的憎恶。
    “既然有了我这个女儿,为什么还要认回姜无许?”
    “要知道,自从他认我做女儿开始,就应该晓得整个胤渊宗总有一天是我的。”
    “那么他在把那些资源分给姜无许的时候,可曾问过我半句?”
    白傲轻笑一声。
    早在宫若芙为了执行任务,和姜无许他们一起路过藏桓山庄时,他就知道,此人和自己有着肖似的气质。
    同样的利益至上,不会为那些没头没脑的情感左右选择。
    于是对她更加赞赏。
    “事成之后,这胤渊宗内务——交由你全权打理。”
    宫若芙弯了弯唇角。“多谢伯父。”
    传音掐断。
    松林里又恢复了宁静。
    雨后的空气湿冷,泥土腥气混着血味。
    宫若芙把玉简收进袖中,低头看着自己苍白到近乎透明的指尖。
    其实刚才的那番话她是顺着对方的意思说的。
    一直以来,她所孜孜以求的,从来都不只是一个胤渊宗宗主之位。
    而是要以此为筹码,为跳板,去成为能与白祈邪比肩的人。
    这个念头钻出来的时候,宫若芙的呼吸乱了一瞬,那张狰狞可怖,苍白如纸的脸上忽然显出几分红晕来。
    她的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掐出几道月牙形的红印来。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
    宫若芙六岁那年,镇上举办游神大典。
    锣鼓震天,香烟缭绕。
    被选中的乩童骑在高头大马上,身披彩缎,额点朱砂,沿着花团锦簇的长街缓缓行过。
    鞭炮屑子漫天飞扬,人群挤得水泄不通。
    邻里街坊的小孩子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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