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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海塞起来了?
    看着这一幕,白祈邪胸口比钉子扎的还疼。
    来不及他多想,铛!第二枚钉子已经落下,白祈邪再也忍不住了,嘴里的木棍咬断,惨叫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他身体痉挛着,绑绳勒进皮肉里,手指甲抠在石柱上断了两根。
    围观弟子很多都别过脸,有几个年纪小的女弟子已经捂住了眼睛。
    宫若芙适时抹泪,“太残忍了……他才十九岁啊……”
    有些不明真相的观众已经把目光投注到姜无许身上,那目光复杂不解。
    甚至有一点点谴责。
    姜无许端起碗,仰头把酸辣汤底咕嘟咕嘟灌了个干净。
    擦嘴。放碗。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继续啊。别停。”
    行刑官犹豫的看了她一眼。
    “他自己要求的。”姜无许语气平静。“我要是不成全他,岂不是对不起他这番孝心?”
    行刑官默了一息,举起第三枚钉子。
    “等等。”
    姜无许抬手。
    所有人以为到底是女人,她到底心软了吧!
    白祈邪抬起头,满脸血汗,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希冀。
    姜无许却蹲在他面前平视。
    “白公子,你现在疼不疼啊?”
    白祈邪咬紧牙关不吭声。
    “那我帮你回忆一件事。”姜无许的声音裹挟着灵力,传遍了整个刑场,“去年冬天,你爹卖药给偏远小宗时,掺了一成假货。秦岭秋叶门一个十五岁的小弟子拿假药炼器,丹炉炸膛,右手没了。”
    白祈邪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孩子叫啥来着?”姜无许歪了歪头。“哦对,叫周小满。他也有爹,他爹背着他跑了三个药铺,跪着求人接断手。”
    “像这样的人,还有千千万万个,这些都是藏桓山庄被毁后,那些被奴役被囚禁的人跟我说的。”
    “你觉得你要代父受过,受多大的苦楚才算数呢。”
    演武场静的落针可闻。
    姜无许退回去,冷漠地挥挥手。
    “继续。”
    第三枚钉子落下。
    铛——
    白祈邪的惨叫声回荡在演武场上空。
    这一次,还有谁敢把目光投向姜无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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