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监控屏幕。
“工作时间:22:00-03:00。”
仿佛在嘲笑遍体鳞伤的几人,面前一个发光的立体圆形,中间被挖了个孔,这行字就藏在其中。
毫无疑问,这就是三楼,她们站在厂长办公室面前,被拒之门外。
两人谁也没说话,王鱼想去推推那圆形,奚乐文的对话框挡住她。
“不要碰。”
“切。”王鱼拍走对话框,但也没再上前,真要比起来,她可打不过这女人。
“那好吧,就一直留在这,正好等到晚上十点进去。”王鱼无所谓,这还安全点。
奚乐文拒绝:“不行,把你的触手伸进去。”
王鱼才不这样做,她心中的戾气越来越强盛,和之前的软弱模样截然不同,可能是被副本同化,让她格外渴望某些事。
待在这还挺舒服,王可也能安稳养伤,没什么东西会干扰她。
“敬酒不吃吃罚酒。”寒光一闪,王鱼脸上传来剧痛,触觉的敏感神经更强烈,一根触手落在了奚乐文戴着手套的手上。
她径直将那根还在蠕动的触手插进门锁里,门上的立体圆形出现一个3,又变成了2。
王鱼捂住伤口冷笑,液体从指缝中流出,血液已经被成了白色。
她不以为意,只是趁奚乐文忙活,抱住躺在地上的陈珂移到更远处,将好不容易凝聚出来的天加注到她体内。
这里没有地方躲,她只能任人宰割,没关系,反正杀不了自己。
奚乐文拖着把蓝色大刀走向面露嘲讽的王鱼,她肯定知道出去的方法。
“给我。”她命令道。
“哪个?”王鱼不怕,她还是玩家,挑衅道。
“触手,能让我出去的触手。”只有领导能自由出入,他们最大的不同就是触手,况且连门锁都是触手形,奚乐文必须要出去。
王鱼坐在地上,抱紧怀中的人,笑道:“你不是会自己割吗。”她解开绑在脸上的绷带,露出新长的白色触芽。
令人作呕,奚乐文砍掉她脸上最粗壮的一条,白血喷洒而出。
王鱼拿起衣服挡在陈珂面前,指甲压烂掌心的皮肉。
开锁失败,圆上的数字只剩一,手腕上的特质表在嘀嘀地走,奚乐文按住它。
王鱼忍着痛扯出笑,把脸伸出去:“再来呀,只有一个机会了呢。”就算把所有触手都拿去试,她也出不去。除非王可醒来,否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