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又碰到玉佩,小红抬起头,一双水眸直勾勾盯着她。
陈珂像是没有察觉,轻柔割掉挂在小红脖子间的那根红绳,当着她的面收入背包。
“这个不好,姐姐没收了,下次拿糖果补偿给你好不好?”陈珂面不改色,恬不知耻。
小红又继续舔糖,似乎不在意,陈珂的心脏都能跳出来跑马拉松了,藏在背包里的O-O也大气不敢喘。
陈珂轻轻将小红放平在床上,用被子包住她。
“姐姐。”
“嗯?”陈珂给她盖好被子,难道要自己唱安眠曲?
“好累哦。”小红收紧牙关,糖块在舌尖裂开,被她吞下,支撑糖果的棍子掉在地上,咕噜噜地转着。
安静整洁的宿舍里,软绵绵的灯光笼罩这个温馨的小空间,挂在墙壁上的钟慢悠悠走着,宿舍被收拾得很干净。
也很宁静,除了突兀响起的粗沉呼吸,时不时恶化成恼人的呼噜声。
在小房间内,逐渐凝聚出另个外来者的虚影,陈珂屈伸发僵的手指,手中的把手不见了,她骗来的玉佩也消失了,可恶。
如果不是这里的布局和她肮脏的宿舍一模一样,陈珂还以为自己被传到另个厂子。
宿舍里只安置两张正式的床,其余的床位被用来安置一些杂物,书啊,衣服啊,还有一袋大米和零食,不大的冰箱里冻着半边西瓜和一些饭菜。
陈珂控制住自己想要抓取食物的手,她吞下翻涌的唾液,走到床边,上面睡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枕头上铺开黑白交错如杂草般的头发,一双粗糙的手捂住眼睛,正张开嘴巴呼呼大睡,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枕巾上,旁边放着本老旧的《圣经》。
太像了,陈珂认真打量她的面貌,这肯定是自己的雇主,也就是小红的妈妈。
她不着急去探索另一张床,而是试图走到宿舍外,很遗憾,自己出不去,连门把手都无法碰到。
又将宿舍大概看了一遍,空调凉嗖嗖吹着,现在应该是晚上,窗帘盖得很严,但房间里还开着灯。
在另一张床上,薄薄的凉被下长出个小红,一个不一样的小红。穿着粉嫩的睡裙,像个真正小女孩般,蜷缩在凉席上,眼皮下的眼珠不停轻转,幅度细碎又频繁。
床边凳子上的碗里,还放了几颗晶莹的葡萄。
陈珂专心致志地盯住小红的脖子,玉佩还挂在那,她心心念念的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