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珂睁开眼后,却是愣住了。如果不是手中握的把手,她差点以为自己什么都没做。
入眼的又是相同的走廊,相同的场景,中央屹立个大正方体,员工在匀速走动。
只有闯进来的她像个异类。
循环吗?“回”字里还有无数个“回”。昏暗的光线打在陈珂脸上,照出她眼底明明暗暗的思绪。
她不管员工的惊呼,像只猛牛,继续冲向墙壁。“回”字而已,总能找到最中心的口子。
一个又一个,满身玻璃的陈珂始终坚定地撞击。
不知道跑了多久,脚步好沉重,陈珂有如梦境般的无力感。她似乎也变成正方体,无数人围着她绕圈。
越是如此,陈珂越是高兴,说明她离中心越来越近。
汗水流到眼中,廉洁的胶布变松垮,她还要时刻注意不违反规则。
不转头,不后退,灯亮才动,握着把手,这些都很容易,仅有一点却是不能被控制。
随着时间流逝,她所来到的走廊人数越来越少。
人数变少,就表示她成为走廊最后位员工的几率越大。
虽然恰巧踏入走廊,而原本最后名员工刚好完成任务的概率很小,但陈珂也没多余的命去承担这后果。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狂奔。
兔子正苦闷地推把手,风平浪静,除了受苦的脚就只剩无聊。
怎么不见陈珂和奚乐文啊,莫非她们已经出去?兔子在寻人的过程中,知晓她们进了后间,他也进来瞧瞧,但晚来一步的兔子并没有和两人传在一起。
他正思索怎么贿赂陈珂不告发自己呢,一个玻璃人就闯到眼面。
说曹操曹操就到,兔子勉强从玻璃缝隙中认出陈珂。
疑问惊奇还没说出口,陈珂就从他前面穿过去,跳入墙壁。
兔子眼疾手快,也只来得及抚过那锋利的玻璃片,陈珂不见踪迹。
员工爆发的议论声没有持续多久,灯灭了,他们恢复缄默与静止。
被传出去的奚乐文和张向,难得的待在工位上乖乖做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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