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绝对完不成,只是所有瓶子都成稀碎,死无对证。而这场事故肯定也和她脱不了关系,如今最重要的是要有人来承担后果,她嘴巴说出的话就成了关键证词。
幸好,幸好没有波及到二楼,否则他们都……督察又要被吓碎了,还好二楼早就关闭。
“我不知道,我做瓶子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爆炸发生时候又被冲晕,什么都没见到。”陈珂往后退缩。
督察已经猜到造成爆炸的原因,用的还是厂里好不容易采集的液氮,他们更心疼。
为此,又是番怒火席卷而来,他踱步上前掐住陈珂的脖子,肮脏的手上捧起从他脑子里舀出的脏水,紧紧贴在陈珂嘴边。
陈珂死劲闭着嘴巴,两瓣唇瓣都被挤得变形。
偏偏督察掐她脖子的手又在用力,迫使她想要大口呼吸,又忌惮那冒着气泡的浊液。
督察泛着恶臭的脑袋凑在陈珂耳边,轻声威胁:“你说这不是你做的,那是谁做的,我问最后一遍,你没看到其他人吗,322还是308,或者是其他人?”
陈珂脸色由惨白变得通红,眼球充血。只要她能说出一个人来,那这场事故的发生就有了替死鬼,她至少表面是无辜的。
供出兔子就好,他的伤是最好的线索,就算他反过来指令她,陈珂也可以以兔子恼羞成怒,想拖无辜人下水狡辩。
百利无一弊。
“没有!”
督察死死盯着她翻白的眼,目光冷得像要剜进皮肉。
“确定?”
“确…定…”眼看陈珂要厥过去,禁锢脖子的手终于松开,她重重摔在地上。
他们不能杀她,至少现在不能,她是关键人物,督察随意翻下手。
恶臭的液体泼在陈珂腿上,那处完全成了玻璃质地,找不到血肉白骨。
“行,我还是低估你的工作能力,既然你效率这么高,这种人才以后做瓶子就天天翻五倍。”督察咬牙切齿地说:“滚吧。”
陈珂每寸骨头都在叫嚣酸痛,千疮百孔的身体还得挣扎着爬起来,脸上是未褪尽的苦楚与狼狈,混杂劫后余生的急切与不敢置信。
她几乎是踉跄着、跌撞着拖沓而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