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她不是那种人,她是比那种更烂的东西。
"她是什么人,我没兴趣知道。"
我把傅念安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我只知道,她打了我儿子。你在场,看着她打,没拦。现在还替她说话。"
那头顿了顿。
再开口的时候,傅廷舟明显烦了。
"你非要这么说,那我也直说。小孩做错事就该记住教训。一个孩子到处乱闯,吃点亏怎么了?"
这句话落下来,客厅里一下静了。
连挂钟走的声音都清楚。
傅念安猛地抬起头,眼眶红了,嘴唇抖了两下,硬是没发出声。
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亲爸会说出这种话。
不是偏心,不是护着别人。
是站在电话那头,直接告诉他,你活该。
亲儿子挨打,你护得倒快,护的是外面的脏东西。
我垂眼,看着傅念安脸上的红肿,边沿还泛着热,五个指头印清清楚楚。
我忽然不想吵了。
连火都沉下去了,沉得发冷。
"傅廷舟。"
我叫了他全名。
"你注意你自己说的话。"
"我说得很清楚。"
他语气硬得很。
"反而是你,别拿孩子当借口发脾气。你对我有意见冲我来,别借这个由头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