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受伤?或者哪里不舒服?”他一边问,一边扫视她全身。
“我没事。”她摇摇头,“就是有点累,还有点冷。”
他立即脱下外套将她裹住,然后拦腰将她抱起。
她靠在他胸前,忽然从外套下伸出手,摊开手心:“胸针,今天给你买的,生日礼物。”
顾时垂眸,看着那枚黑色贝壳胸针,静静地躺在她沾着灰尘的掌心里。他欣喜的同时,更多的是懊悔。
如果不是为了给他买礼物,她今天就不会遭受这一切。
“对不起。”他收紧的手臂。
“没有。”她将脑袋靠在他的胸膛,“本来想在生日那天给你的,现在提前了。”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她眼皮开始变沉,声音也变轻:“希望你能开心。”
他看着怀中已经睡去的人,轻声道:“我很开心。”
顾时抱着宁柔来到大门处,林特助迎上前来。
“顾总。”
“他就交给你了。”顾时瞥了还跪在地上的男人一眼。
“好的顾总。”
随即,黑车的车在幽暗的夜色里扬长而去。
他们离开后,被捆着的男人开始向林特助求饶。
“这位先生,我真不知道她是顾总的太太,求您网开一面,放我一马。”
林特助微微低头,面色如机器人般冰冷:“你应该庆幸自己生在了法治社会。”
“嗯?”男人不懂。
林特助冷笑一声:“不然你现在去的不是警局,而是下水道了。”
男人的脸色在听懂了这句话后,后脊阵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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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宁柔做噩梦了,又回到了那个令她害怕的阁楼,无尽的黑暗,还有老鼠爬动的声响,以及面色惨白的母亲。她猛地睁眼,看见熟悉的天花板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身后的顾时察觉到她的异样,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温热的鼻息打在她的脖颈,耳畔是他的低声呢喃。
“怎么了,阿柔。”
“做噩梦了。”她侧过身面对他,“你怎么也醒了。”
“没睡着。”他扣住她的手,“可以跟我说说吗?”
“什么?”
“噩梦。”
她长叹了口气,目光也黯淡下去:“其实没什么,就是梦见了小时候。”
“对不起。”他忽然道歉。
他只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