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柔换上管家傍晚送回来的衣服，踩着拖鞋下楼准备吃点东西时，正好跟他们撞了个正着。
宁国安一见到她，脸上立刻堆出笑容，声音也拔高了两度，热情得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柔柔！”
赵婉和宁雪吟站在他身后白着眼，没有外人在场，她们俩连装都懒得装。
休息时间被打扰，还是宁家人，宁柔的心情实在说不上好。她靠在楼梯栏杆上，连走过去的兴趣都没有，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你们来这做什么。”
“哟，听听，听听。”赵婉冷笑一声，抱着双臂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调子，“国安，你看看你这养的什么女儿，飞上枝头翻脸不认人了。”
“哼，野鸡飞上枝头也变不了凤凰。”宁雪吟紧跟着插了一句，语调比赵婉更冲，带着还没完全消解的酸火。
宁国安怕坏了好事，赶紧回头瞪了她们一眼，压着嗓子呵斥：“行了，少说几句。”转过头来又换上一副笑脸，往宁柔的方向走了两步，语气亲热得仿佛昨天宣布把她嫁给残废的事从未发生过：“柔柔，你结婚这么大的喜事，当父亲的，当然要来祝贺祝贺。”
“行。”宁柔靠着栏杆没动，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拿来吧。”
“什么？”宁国安懵了一下。
“份子钱啊。”宁柔另一只手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收款码，屏幕对着宁国安，“或者嫁妆，祝贺嘛，总得真金白银才算数，对不对？”
“这……”宁国安被她的操作噎住了。
“还真金白银？”赵婉快步跨到宁国安身前，下巴微扬，语气刻薄，“我们供你吃供你喝这么多年，你都不知道欠我们多少，还敢开口问我们要真金白银，脸呢？”
宁柔噗呲一下笑出声，像是听到了今晚最好笑的笑话。她把手机收进口袋，歪着头看向赵婉，语气无辜又认真：“你们都不要脸了，我要它做什么。”
宁雪吟气得伸手指向宁柔，声音因愤怒而提高了几个分贝：“你骂谁不要脸？”
宁柔眨了眨眼，一副俏皮的口吻：“谁指我，我说谁咯。”
“你！”宁雪吟的脸涨得通红。
“你们如果是来找事的，请你们出去。”一旁的李妈终于出声，她已经走到了门边，一只手搭在门把上，“这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