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仑几乎想吼你开除就开除,战争部不知道拿开除军衔威胁了我多少次,难道还怕这一回吗!
话到嘴边又咽下了,亚诺眼里翻涌的愤怒与失望灼热地刺痛拿破仑的心。
本来可以不用闹到这个地步……本来还有一次机会,可是那个晚上,他没好意思说出口,如果那个时候就直说了,亚诺的反应或许不会那么大。
悔意漫上心头,现在该怎么说?
拿破仑撇过头,亚诺靠太近了,铺天盖地的都是他的气味,压制得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不行。
继续和亚诺辩解下去一点好处没有,上级是来真的,而支援奥斯曼的计划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动起来。现在就跟亚诺闹掰的话,军衔没有,地形办公室的岗位也十有八九会丢,那样就真成巴黎流浪汉了。
不行,不能走到那一步。
“对不起,亚诺。”拿破仑语气软下来,“我之前想过跟你说的……当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怕你会生气。”
亚诺冷嘲热讽:“现在我如你所愿了,满意了吗?拿破仑波拿巴,下一步你还打算踩着谁往上爬?”
“我没有。”拿破仑无力地辩解,“亚诺,我在巴黎没什么根基,我能依赖的从来只有你。我知道我是太心急了,可是……我真的没什么选择。我绝没有利用完你就丢的想法,真的没有。”奇怪了,明明是想服软示弱就够了,居然会忍不住又想哭。
亚诺沉默地盯着他看了一会,缓缓松开手。拿破仑贴着桌子站正,肩膀酸痛得厉害。
“亚诺。”拿破仑低着头不敢看亚诺的眼睛,“你在恨我吗?”
“你觉得我会因为这种事上升到‘恨’的地步?”亚诺走开两步,背过身用力捏着眉心,“你到底是有多心虚啊,拿破仑?”
“不!”拿破仑慌张起来,他抓住亚诺手腕,像抓住救命的浮木,“亚诺,你听我说!我……”
“拿破仑。”亚诺看着他,语气冷淡:“我想我们两个都需要冷静……热月党有没有兴趣支援奥斯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你真的去奥斯曼,你在那里爱怎么挣钱就怎么挣钱,不用再来见我了。”
亚诺决绝地挣开拿破仑的手,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