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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抱歉。”安托万举手投降:“别生气嘛阁下,如你所愿,试探确实结束了,谜底是……”他一拍巴掌,“当当当~代价已经付清了!在我们那里,亚诺的信誉还是足够为你担保的,老师只让他多加注意,你是他的朋友,理应由他负责。而我——公民波拿巴,我很高兴看到你还在乎珍视你与亚诺的友谊,至于你讨不讨厌我,我不在乎。”
安托万站起来,顺手捞走酒瓶:“那么,下午茶会结束啦。我去帮你打听打听蓬泰库朗那边到底什么动静。别觉得不好意思,你可以视作这场交易一个额外的小添头吧,再见!”
安托万从窗户进来,又从窗户出去,留给拿破仑一盘带着饼干渣的盘子收拾。拿破仑瞪着盘子生了半天闷气,还是动手收拾起来,送到下面厨房去了。
他对安托万的行动不抱什么希望,安托万实在太轻浮,对他又有一种若隐若现的敌意,这样的人会尽心尽力帮他的忙?不信。
然而不到一天功夫,拿破仑刚从咖啡馆出来,迎面撞上一个颇为眼熟的人,而对方一眼认出了他,十分激动地小跑过来:“公民波拿巴!终于找到你了!”
拿破仑离得近了才认出来,此人是蓬泰库朗身边一个小秘书,他热切地说:“公民拿破仑,你和公民蓬泰库朗谈话,怎么也不留一个方便联系的地址呢?哎,我到处找您找了好几天,可吓死我了,您现在有空吗?方便直接跟我回委员会吗?公民蓬泰库朗需要你帮他起草意大利战争计划书。”
拿破仑感到一阵阵晕眩,真的了!真的来了!亚诺没有骗他,布瓦西也没有,人是不是安托万引来的还存疑,他不禁问:“抱歉公民,当时和公民蓬泰库朗谈论时过于紧张,结果忘记了这回事……既然如此,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呢?”
秘书打开车门:“当时我在自由旅馆那打听你的消息,有个好心的年轻人给我引了路,他说他刚好认识您,看到你在西岱岛上的剧场咖啡馆出没。”
拿破仑坐上车,再问:“他是不是一头浅栗色卷发,辫子很短,有一对看上去就很狡猾的绿色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