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离大力甩两下,确认纸张被泼洒了星星点点的浸湿痕迹,人能哭成这个样子吗?算了不管了,先洒了再说。
    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拿破仑坐回书桌前,开始写第二封,这封是写给家人的,主要唠唠叨叨述说自己其实在巴黎过得并不如意,备受煎熬与排挤,没有人帮他,写信给那些大人物总是碰一鼻子灰,前途一片晦暗无光,他深深愧悔辜负了家人的期望,雅各宾分子的帽子大概这辈子也摘不下了,绝望的他只能想到死——死能结束眼前不堪忍受的一切。
    拿破仑写着写着难受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真的哭了出来,哽咽了一会写下结束语:“对不起,母亲,吻你和亲爱的兄弟姐妹们,永别了。”
    写完第二封,拿破仑觉得还应该写第三封,给自己的未婚妻德西蕾。虽然她有点笨,也不很讨喜,但是她很喜欢自己,听到他死去的消息也会难过的。让她改嫁吧,再寻一户好人家。
    写完遗书,拿破仑吻吻信纸,一口气猛灌了大半瓶酒,剩下的全倒在自己身上,拿起烛台,抱着莫大的勇气走向亚诺房间。
    拿破仑以前从没干过这种事,也不知道亚诺有没有反锁房门睡觉的习惯,万一有他可拿门锁一点办法没有,只能想办法爬窗户。奇了怪了,安托万每次出现是从哪个窗户爬进来的?
    四周寂静得吓人,拿破仑手按在门把手上,小心的下按,往内推——能开!太好了,亚诺没反锁。
    拿破仑慢慢走进室内,跳跃的烛光映出躺在床上的人轮廓,亚诺裸着上半身——啊下面也没穿,天太热了没办法。
    拿破仑伸手挡住蜡烛照向亚诺方向的光,借微弱的漫光观察房间四周,枕头下面或里面有没有匕首看不出来,他的袖剑是放在枕边没错,佩剑挂在床边的墙上。
    拿破仑心怦怦直跳,真的要这么叫醒他?突然感觉好尴尬,好滑稽……可是来都来了,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鼓起莫大的勇气:“亚诺?”
    亚诺没有应声。
    拿破仑下定决心要推他一把,推他一下他肯定能醒了,他伸出手,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碰到他就已经天旋地转,呼吸瞬间掐断,喊不出一句话,唯余本能驱使他抓住那结实的臂膀试图摇晃出任何一丝丝呼吸的可能。
    “拿破仑?”
    亚诺松开了,拿破仑疯狂地大口呼吸,死亡真的差点与他擦肩而过,思绪一片空白。亚诺已经手足无措了,他搀拿破仑坐起来,用严厉的语气质问:“你发疯了?喝这么多酒。”
    直面死亡的恐惧让拿破仑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