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诺费尽心思地哄了拿破仑半天才让他答应一起去附近的小酒馆喝点酒,没什么小矛盾是一瓶酒解决不了的,不行的话就再来一瓶,再来一瓶,直到拿破仑趴在桌上开始说胡话,亚诺扛着他踉踉跄跄走出小酒馆,拿破仑人迷糊了劲还很大,他突然一手指着天:“我迟早有一天会当上……”
亚诺及时伸手堵住他的嘴:“嗯嗯我知道。”
亚诺手一移开,他又卯足了劲喊:“到那一天我可以封你当元帅!”
“那可真是太好了。”
“我要你跪在我面前……呜呜呜。”
亚诺酒都骇醒了,怕他再公然说出什么杀头话,捂了半天嘴才松手,一松手拿破仑就大喘气,闷哼:“你弄疼我了。”
“对不起,但是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怕你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我很清醒!”
“对~对,你清醒着呢。”
亚诺费劲地把拿破仑塞进马车,叫车夫送他们回西岱岛上的剧场咖啡馆。拿破仑醉糊涂了,马车一拐弯他就东倒西歪,头伸到窗外大吐其吐,惹来路人一阵粗野大骂,亚诺赶紧道歉,顺带把他拉回来,让他在自己腿上躺好,拿手帕擦他嘴。
“苹果塔!”
“还有呢,还有呢。”
“我要喝酒!”
“今天不能再喝了。”
“我要喝!”拿破仑大吼,“我要喝!”
“咖啡馆里有的是,等会再喝。”
拿破仑安静下来,如此他仍不算安分,摇头晃脑的不知道梦到什么了,突然傻笑起来,又立马变得严肃庄重,变脸速度之快令人惊叹。
回到咖啡馆,亚诺再把他从车上拖下来,扛到咖啡馆里属于他的房间,刚把人放到床上不到一秒钟,拿破仑就直挺挺地坐起来:“我想到一件事!”
“什么?”
“我不用非要做一名军官。”
拿破仑看着醉了,又好像没有完全醉。亚诺好声好气地问:“那你想做什么?”
“当一名作家。”拿破仑一本正经地说,“曾经我想过给科西嘉编纂一本记录历史的鸿篇巨著,如果那本巨著完成,足以让我名留青史……可惜保利那个糟老头子不肯给我他的书信,没有他的书信,我就没法详尽了解科西嘉独立的光荣历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