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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难堪的夜晚,按住自己的帽子弯腰低头钻进去了。
“你今天穿得跟以前不一样。”拿破仑仔细打量过亚诺穿着,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
亚诺之前穿的衣服虽不怎么华丽,至少看布料裁剪也属于非常讲究细致的一档,今天直接朴素到像个标准的松松垮垮的无套裤汉了。拿破仑担心他一会到庆典会被金色青年打,即便那些混混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为了融入庆典的氛围。”亚诺笑着说。
“是吗,亚诺,现在不是罗伯斯庇尔和无套裤汉的时代了。”
“总不能说穿得朴素点就是无套裤汉吧?巴黎那么多穷人呢。”
拿破仑笑笑,扭头看向窗外,这个点外面人已经很多了,巴黎似乎已经从牧月发生的事恢复过来,路人脸上都带着笑,穿着自己最好、色彩最鲜艳的衣服。庆典!狂欢!纪念英勇无畏的巴黎市民与可贵的自由!
从西岱岛到巴士底狱广场,亚诺先带拿破仑去找做活动的裁缝铺,为半价衬衫而来的人不在少数,裁缝铺一开门就乌泱泱地涌入大一批人,店门都差点被挤坏,亚诺吁叹:“看来我们还是来得不够早。”
“现在人还不算多了,一会可能人会更多。”拿破仑决定挤一挤,早点挤进去才有机会,他奋力向前,亚诺跟在他身后帮了他一把,好不容易挤进店内,老板差点没认出亚诺来,亚诺咳嗽了声他才反应过来,连忙招呼自己的徒弟过来招待。
此时店内堪称极度混乱,有人没仔细看广告,以为来了就能抽奖,在被告知需要先买一样东西才能获得抽奖资格后就开始大声抱怨,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