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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郊区的女公民敲响了警钟,带着上万人去冲击国民公会了!”
仿若攻陷巴士底狱日的复现,成千上万破衣烂衫的巴黎市民扛着各式各样的武器,举着用肮脏的白布书写着简单的话语,穿着写“面包和1793年宪法”的帽子,浩浩荡荡的高呼,走向国民公会,沿途不断有人加入,如潮水般疯狂壮大,吼声传遍了大街小巷。
“我们要面包!”
“恢复1793年宪法!”
“国民公会,给我们面包!”
“打倒□□!”
“面包和1793年宪法!”
安托万在屋顶上一边狂奔一边喊:“我们的盟友罗姆,雅各宾派代表,他今天还去了国民公会!他们马上要开会了,他的夫人求我们救救他丈夫,我们必须赶在事情无可挽回之前去救他。”
“我们不该帮人民们吗!”
“你个傻蛋!临时起意的闹事有什么威力可言!巴士底狱那次要是没有法兰西卫队的支援,巴黎人死光了也攻不下监狱!这次更完蛋了!等国民公会调军队进来,所有人都得死!”
安托万和亚诺赶到国民公会,幸好他们速度够快,起义人民的大潮尚未抵达国民公会的入口,但潮声迫近,安托万将找到罗姆的任务交给亚诺,自己去找其他人。亚诺穿过熙熙攘攘的代表们,紧张地寻觅能与肖像对应的面孔,找到了!他不顾危险,一把抓住罗姆的胳膊,罗姆惊愕地回头,眼见这个陌生的年轻人压低声音:“先生,您的夫人托我送给您一封信,必须私下交给您。”
罗姆看看四周,说:“那好吧,我们去找个安静的地方。”
罗姆带着亚诺避开人群,来到安静的地方,亚诺开口:“先生,圣安托万郊区的人民已经出发了,他们很快就会包围国民公会。”
意想不到的是,罗姆居然放松地笑了:“是吗,真是太好了。”
“先生!”亚诺急了,“人民太仓促了,他们目前没办法和热月党的军队抗衡!我是受您夫人的委托前来救你的,为了您的家人,请再考虑一下。”
“我知道夫人和你们的好意,但请容我拒绝。”罗姆依旧坚定,“我知道他们会起事,热月党也知道,所以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