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休息。”拿破仑摆摆手,一屁股坐在长凳上,“亚诺,你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情。”
我放的水都能灌满大西洋了。亚诺心想,也坐下来休息,安慰:“剑术训练一直都很辛苦。”
“你什么时候才接触剑术的?”
亚诺想了想,严格来讲他小时候就开始摸剑了,不过在遇到比雷克大师之前,他学习的一直是偏贵族决斗才会用的剑式,加入兄弟会后,比雷克传授的剑术更凶狠、更致命。
“很小的时候就接触了,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遇到的决斗场合。”
“你刚才用的剑术可不像贵族的决斗剑式。”
“因为我后来又拜了新的老师。”
“他还教了你别的东西,对吧?”
亚诺想了想:“是,他教会了我很多。”
提起老师,亚诺忽然有点感伤,为掩饰无意间流露的情绪,亚诺提议喝点小酒,外地有一位酒庄商人向咖啡馆赠送了几瓶试饮新酒,他还没打开品尝过,正好借这个机会尝尝品质如何。
又是一个美丽的傍晚,坐在藤廊下看着城市天边渐沉的暮色,喝着酒谈谈论后天的行动。拿破仑好奇邀请函只有一份,可以多带一个人去吗?亚诺说一般是可以的,类似的黑市拍卖活动他也参与过,能设置邀请函这种私密门槛的黑市商家,对目标客户的家庭状况很是熟悉,邀请函针对的客户是男性,自然允许携带一名女眷随行。
拿破仑沉默了一会:“所以……”
亚诺才想起来还有这个问题,他与拿破仑沉默且诡异地对视了一会:“要不……我们猜拳决定?”
拿破仑看起来不是很情愿:“我需要再想想。”
“也可以。”亚诺想着如果拿破仑就此放弃了也好,追踪一则似假非真的流言与逝者的骸骨哪有自己切切实实的前途重要呢?拿破仑需要宴会沙龙那些贵人的提携与赏识。
一天很快过去,亚诺转头就把这事忘了,他先去圣德尼门找曾经打过交道的黑市商人打听关于巴蒂斯特的事,有人说他是某个被砍了头的大贵族私生子,通过血脉关系做起黑市生意,是给巴黎幸存的低调贵族干脏活的;也有人说他就是个突然崛起的暴发户,背景来头可能不小,但更有可能是个装模作样的骗子。
长期在黑市上混的人都不太认可罗伯斯庇尔头骨被盗挖贩卖的可能性,因为当天无数人亲眼看到那些尸体和头颅伴随一车又一车的石灰埋进土里。这么久过去,骨头肯定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