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诺没想到拿破仑还会看时下流行的言情小说,他还以为他只会看军事战术之类的书籍呢。借着读书的借口,拿破仑顺理成章地将行李搬进了剧场咖啡馆,他的行李不算多,各种书籍占了大头,亚诺注意到他携带的衣服很多都显得陈旧,如果一个军官想在巴黎长期混下去,没一两身体面衣服可不行,但是直接送的话怕伤及拿破仑的自尊心,亚诺找借口送给他一张有过交情的裁缝名片,这张名片足够让人家给拿破仑缝补定制衣服的时候出个友情价。
“真是会大发善心。”安托万嚼着小饼干,“怎么不邀请我在咖啡馆长住?”
“想邀请你也找不到你人啊。”亚诺端给他一盘糕点作为补偿,“这么快就有给我的任务了:?”
“一件小事。”安托万笑眯眯地掏出一个信封,“闲了这么久,不活动一下?你没忘记你的技艺吧?”
“怎么可能会忘。”亚诺拆开信封,上面写着任务需求。最近有一帮“金色青年”在传播不知道从哪儿打听来、没准是自己杜撰出来一则传说,说罗伯斯庇尔及死忠党羽的脑袋被砍下来后,有无套裤汉偷偷将其收藏起来。现在他们正以此为借口闯入曾经参与过雅各宾活动的平民家里,大肆殴打破坏,试图找出那些颅骨。刺客议会要求亚诺调查谣言的源头,给他们一些深刻的教训。信附带了一些嫌疑人的名字。
“我知道了。”亚诺收起信,“还有别的事吗?”
安托万头往身后一撇:“你的朋友要来了。”
“亚诺。”拿破仑正巧敲响书房的门,“你现在有空吗?”
“你们聊,我溜了。”安托万二话不说揣着糕点跳窗逃跑,亚诺摇摇头,打开门:“日安,拿破仑。”
拿破仑环视四周,好像感觉出来了什么:“我还以为我刚才听到的响动是错觉呢,原来真的有人来过。”
亚诺明知故问:“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