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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仑开玩笑:“很久没体会过发烧的感觉了。”
    “先别顾着开玩笑,你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吗?还是有跟咳嗽的病人聊天了?”
    “都没有。”亚诺很能确定,自己白天一整个上午除了下楼拿报纸哪儿都没去,下午揍的那几个富家少爷活蹦乱跳的,也不像潜在患者。
    “难道是被恶灵骚扰了?”古兹夫人担忧地问,“亚诺,您现在有感觉浑身发冷吗?”
    “没有。”亚诺仍是摇头,不过说到恶灵……坏了,噩梦里的罗伯斯庇尔能算一款恶灵吗?
    亚诺安慰古兹夫人:“没事的,这是小毛病,别为我担心,说不定明天起来我就好了,您去忙吧。”
    “但愿情况真有你自己感觉的那么好。”古兹夫人伸手扶正了一下他额头的毛巾,“有事随时叫我。”
    亚诺压着毛巾点头,目送她离开书房关上房门,视线转向拿破仑,他靠在书架上抱着胳膊:“看起来你还有话想说。”
    亚诺有气无力:“我想到一个可能的原因。”
    “说来听听?”拿破仑兴趣很浓。
    “我昨天做了个梦,梦到了我逝去的亲人,师长……听着他们在远处争论,我想追赶他们,去见他们最后一面,却怎么都赶不上,直到我筋疲力尽,坐在地上休息,然后……我看到了罗伯斯庇尔,他怀里还抱着他自己的头。”
    拿破仑冷静地评价:“真是吓人,他说什么了?”
    “他当然在说他那一套美德、恐怖、国民公会里有敌人那一套……”
    “想不到你这么爱看《山岳派报》。”
    “我没有!我平时看得最多的是《箴言报》。”亚诺有点急了。
    拿破仑抿嘴微笑:“别生气,朋友,继续说,还有呢?”
    亚诺再回忆了会:“当时我肯定是发疯了……我向他袒露家世,期盼着让他杀了我,这样我就能追上那些已逝之人。”
    “看来我差点就看不到你了。怎么,罗伯斯庇尔如你所愿了?”
    “没有,他说我的审判归国民公会和革命法庭管,我想揍他,但是我碰不到。”
    “那还真是万幸,然后呢?”
    亚诺将额头上温热的毛巾翻了一面继续敷:“然后……然后,他跟我讲了那一套哲学后,我几乎被他的论断说服了,他突然指向远方,说圣母院的钟声响了,我回头一看,并没有看到什么圣母院,然而我再回头,他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断头台和桑松。”
    “看起来罗伯斯庇尔决定给你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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