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信件罗伯斯庇尔不已经看过了吗?再拿走不也是徒劳。”
“不,法庭审判至少要有实物证据,如果罗伯斯庇尔拿不出来,再让国民公会代表出面斡旋,还是有可能让一些受到丹东连累的人多一分被拯救的机会,就算不能轻判,拖延一下时间也挺好。亚诺叔叔,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安托万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亚诺,“我一个人可能搞不定迪普莱家的守卫。”
还能说什么呢?“别说废话了,我们走。”
“我跟随安托万来到迪普莱家,罗伯斯庇尔放文件的地方在四楼,我们合力解决了上层的守卫,没惊动任何人,也没惊动楼下的罗伯斯庇尔。听闲聊的守卫们说,罗伯斯庇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谁也不见。哪怕丹东的囚车路过楼下时,丹东大声咒骂他,诅咒他必将如他一般登上断头台,住过的房子化为灰烬且洒满盐。他也未曾探头出来对曾经的挚友、革命战友说过任何一句话。
“行动很顺利,安托万将信交给刺客议会,但他依然一脸不高兴。我问他,他是否对丹东的死去感到悲伤?安托万说,有点,但这不是主要的。当他在迪普莱家用鹰眼观察四周环境、警惕卫兵巡逻时,他感受到了一种剧烈的悲伤,还有痛苦。这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导师从未对他说过类似的例子。但他猜测,鹰眼既然能让我们短暂感知到远处敌人的动向,那么敌人的情绪也有概率能够共情到,只不过平时很少碰到情绪激烈的敌人——这次是个罕见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