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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独裁至少已经终结六周有余,我对政府已毫无任何影响力可言。爱国主义得到了更好的庇护吗?派系变得更加收敛了吗?祖国变得更加幸福了吗?我衷心希望如此。然而,我的影响力在任何时候都只限于此:在国民公会面前、在公共理性的法庭面前,为祖国的事业仗义执言;我曾被允许与威胁你们的各派系抗争;我曾想要连根拔除他们所建立的腐败与混乱体系。在我看来,那是共和国走向巩固的唯一障碍;我认为,共和国唯有建立在道德的永恒基石之上,方能真正立足——《热月八日演讲》马克西米连.罗伯斯庇尔
    亚诺谅解了祖海尔的选择,照他所说的困境,当时除了答应也没更好的办法。但愿拿破仑展现出来的武力与恐怖足够让兄弟会记住这个深刻的教训,现在落在手上的责任只有救人。
    起义之后,各个兵营长官都承担起了查人、抓捕的任务,监狱和要塞人满为患,实在放不下的人往往关押在就近的平房、民用仓库里,亚诺一个个地同军营长官打交道,大部分人看到他手持的将军任命都愿意配合,少部分军官对亚诺特别代表的身份抱有怀疑,亚诺费尽口舌,又是虚张声势又是金钱开道,好不容易才把人解救出来。
    被临时征用充当牢房的平房仓库塞了太多犯人,不少人还经历过残酷的审讯拷打,一回来就都病倒了,有的是染上疫病,有的是因为伤口照料不周恶化,亚诺只得花重金请来军医帮忙,折腾了四五天才全部搞定。
    祖海尔确认人基本救出来了,除却少部分下落不明的。沙欣德和祖海尔商量打算为这些死去的兄弟举办一个纪念仪式,亚诺赞同他们的想法,随即说:“我就不参与了。”
    祖海尔笑起来:“怕什么?你是救他们出来的人。”
    “我不想刺激他们。”亚诺还是觉得自己不出面为妙。那些下落不明的人中还有自己的一份,怎么好意思去参与纪念逝者的仪式?那太荒谬了。
    “不,你一定要来。”沙欣德出乎意料地坚定,“实话实说吧亚诺,我们打算驱逐马赫穆德。”
    亚诺一惊:“驱逐?”
    “我了解马赫穆德,以前他表现得没那么偏激。”沙欣德叹气,“阿尔穆林还在的时候,兄弟会不仅仅有□□,还有基督徒、希腊人、犹太人、科普特人、马格里布人,啊,还有我这样万中无一的异类。大家平时相处都平安无事。可自从马赫穆德再回来后,兄弟会就变了,变得……哎。像开罗起义这样的行动,阿尔穆林是绝对不会参与的,法军连马穆鲁克都能轻易打败,平民更不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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