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诺带着孔代回到研究院,这里还有士兵防守,被变故惊醒的学者们无措在花园里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傅里叶火气很大地咒骂:“暴徒!刁民!野蛮人!啊!孔代!你回来了!”
孔代同傅里叶抱了抱,惊魂甫定地感慨:“哎呀在外面差点被打死了。傅里叶,研究院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暴徒还没冲到这里来,不过情况还是很危险。亚诺!将军呢?将军去那里了?”
“他去旧开罗那视察要塞去了。”
“啊……”傅里叶崩溃地抓乱自己头发,“亚诺,我相信这个局面只有将军能收拾得了了,你赶快去开罗城外找他!”
“可是你们……”亚诺有些犹豫。
“我们不会有事。”孔代说,“研究院的兵力足够保卫我们的安全,而且别把我们想得那么柔弱。我们有足够的步枪, 再修一些工事防御,哪怕足够抵挡暴徒一会了。”
傅里叶点头:“对,不用为我们担心,快去吧!将军回来得越早,事态就越快能平息。”
亚诺不再犹豫,借匹马冲出宫门,街上的骚乱波及全城,法军已经出动尝试控制局势,不过仅限于兵营附近的地带。亚诺打算走偏门出城,避开那些明显陷入混乱的街区,城中部分区域冒起浓烟,尖叫与哭嚎不绝于耳。
一声鹰啸蓦然响起,亚诺还没反应过来,鹰从身侧一掠而过又冲天而起,它在常人够不到的低空盘旋,尖锐高鸣,亚诺控住马仰头喊:“沙欣德?!”
鹰盘旋一圈,向一个方向飞去,亚诺立刻跟上它来到布拉克区,沙欣德在街口远远地大喊:“从这里出去!”
“谢了!”亚诺快速冲出布拉克门,向旧开罗的方向狂奔而去。
与城内的骚乱不同,城外显得颇为平静,人烟稀少,商队还在正常向开罗城内出发,尼罗河永恒流淌。亚诺只知道一个大概方向,不确定拿破仑现在究竟到哪儿视察去了,心情正焦灼时,鹰再度出现,高鸣着在前方引路。狂奔了没一会,远远看到前方有一群人,而跟随的卫兵注意到亚诺狂奔而来,立刻抬起枪瞄准。
“将军!波拿巴将军!”亚诺大吼,“开罗出事了!”
拿破仑勒马转头,迎上来:“发生什么了?”
“起义!”亚诺气喘吁吁,“□□起义!”
拿破仑回头冲军官们打个手势:“带上士兵,我们立刻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