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诺看到绿洲就力竭地昏睡过去,再醒来居然看到了泥土质地的低矮天花板,他呆了好久,举起手臂:呃,双臂的袖剑和幻影之剑都不见了。
亚诺艰难地一点点坐起,看起来他被安置到了一个普通的平民房间里,也不知道是哪位平民会如此好心。再摸摸身上,钱袋少了几个,但没关系……圣剑不见了!还有枪!
亚诺翻身下床看看,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李都放哪去了。他惊慌地走出平房,被室外的阳光刺激得睁不开眼,缓了会才看清楚,骆驼就拴在不远处的木桩上,驼鞍被卸下,安静地吃着草。
行李不在骆驼身上……那放到哪里去了?亚诺茫然地四下环顾,出声问:“有人吗?”
风刮过高大的椰枣树,树叶沙沙作响,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亚诺回头,一群皮肤黝黑、赤着上身的孩子举着他的燧发枪,瞄准他兴奋地大喊陌生的语言。
亚诺汗毛直竖,举起双手慢慢蹲下,用阿拉伯语说自己没有恶意,再指指他手里的燧发枪,示意不要乱动。
好在小孩并不懂得怎么使用燧发枪,他只是拿着玩,神气地靠近亚诺,眼里充满好奇。亚诺不断打着手势叫他放下手,等他靠近的时候,亚诺伸手示意想拿走枪,小孩不乐意地猛缩回手,亚诺顾不上那么多,扑上前一把夺下,以最快速度卸下装填好的子弹。
孩子们惊叫着四散跑开,被夺枪的孩子哇哇大哭,转身喊着“papa”跑远,亚诺喊不住他,无奈地起身,等着孩子爸爸过来。
不一会,孩子拉着他的爸爸过来,亚诺再度举手表示没有恶意,并且主动将枪递给孩子,孩子立马不哭了,拿过枪兴奋地转身向父亲炫耀,没想到父亲拽住他胳膊对着他屁股就是一顿打。
小孩子又委屈地哭闹起来,躺在地上打滚。就这一点而言,真的和巴黎耍脾气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孩子爸爸说的话,亚诺听不懂,和阿拉伯语完全不一样,孩子爸爸转头就去找了另一位老人来沟通,这位老人应该经常与商队打交道,会说很熟练的阿拉伯语。亚诺和他一番沟通后,将拆下来的子弹给他看,对方虽然不理解为什么小小的子弹能打伤人,但还是和孩子爸爸沟通一番,孩子爸爸点点头,又抓着孩子打了一通屁股。
闹腾的孩子被父亲拖远了,亚诺再和老人沟通,问自己的那把剑去哪里了,老人